1
秦瑟是秦家捧在手裏的掌上明珠,更是京圈出了名‘人間富貴花’。
頂級名媛,古典舞首席,舉手投足間都是不染塵埃的冷感。
可這樣一個人,卻嫁給了從刀山火海的底層拼S出來的野心家——霍策。
可婚後,霍策從沒帶她出席過任何正式場合,甚至從不願意公開承認跟她的關係,每日依舊花邊新聞不斷。
她想,或許霍策只是性格內斂,或許他身邊樹敵太多,爲了她的安全不願意暴露,這是他表達愛的方式。
所以,哪怕霍策私下從未承認過他們的關係,甚至把她當戲子打發,讓她出席各種商演活動。
她都覺得這是一種保護,從未懷疑。
畢竟,他們曾經也有過一段蜜裏調油的時光。
五年前,霍策還是個在刀口舔血的野心家,被仇家追S跌入秦家後院。
是秦瑟冒着得罪整個圈子的風險,在那座老宅裏護了他整整一個月。
那時候的霍策,眼裏心裏全是她。
他會笨拙地捧着她練舞后紅腫的腳踝,小心翼翼地揉捏上藥;
會在深夜的露臺上將她擁入懷中,低頭虔誠地吻過她的發頂,啞着嗓子發誓。
“瑟瑟,等我熬過這一劫,我要爲你建一座全京城最華麗的劇院。”
……
2
秦瑟掛斷林林的電話後,沒有回別墅。
她去了城南的舊戲樓。
那是秦家破產清算後,唯一保留下來的祖產。
霍策當年花了天價將其買下,只因秦瑟無意間說過一句:“二樓閣樓裏,有我媽生前用過的頭面和舞衣。”
從那以後,那座戲樓就成了秦瑟專屬的禁地,霍策甚至安排了專人定期打掃。
一直以來,秦瑟都以爲那是霍策對她最深沉的愛意。
如今看來,不過是他爲了讓她在雲端跌得更慘。
既然決定淨身出戶,別的她都可以不要,但母親的遺物,她必須帶走。
推開戲樓木門,原本應該靜謐的院子卻有些嘈雜。
幾個工人正進進出出,將閣樓裏的紫檀木箱子一個個往下搬。
秦瑟呼吸一滯,快步走上前。
大廳中央,站着一個穿着一襲素雅白裙的女人。
她手裏把玩着一支成色極好的蝴蝶簪,聲音嬌柔:“這簪子顏色雖然暗了些,但做舊的工藝剛好配我下週畫展的主題。那邊那幾件舊衣服就算了,上面全是樟腦丸的味道,扔了吧。”
“住手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