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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一登山隊組織攀登珠峯,所有人都在靠着同一根安全繩艱難攀爬。
隊花白夢嬌卻掏出匕首,
“這繩子勒得人家腰好痛,反正都要登頂了,割斷了大家也自由一點嘛。”
上一世她割斷繩子沒多久,絕壁突然塌方。
是我徒手死死拽住斷裂的繩結,手指被勒得深可見骨,硬是保全了全隊人的性命。
白夢嬌卻因爲違規操作被終身禁止進山,氣急敗壞下飆車出了車禍導致高位截癱。
慶功宴後,全隊人將我綁在零下四十度的冰川上,我的領隊未婚夫將冰鎬狠狠砸進我的膝蓋。
“夢嬌只是嚮往自由,你跟她計較甚麼?要不是你非要逞英雄抓着繩子,她怎麼會被網暴到飆車殘廢!”
“你也該嚐嚐一輩子站不起來的滋味!”
我被活活凍成冰雕,死不瞑目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死亡冰壁上。
白夢嬌正舉着匕首,滿臉天真地準備割繩子。
我迅速解開了自己身上的安全鎖,穩穩扣住了旁邊的獨立岩石。
想要自由是吧,那這次大家就一起掉進深淵去自由飛翔吧。
……
2
冰鎬砸進冰層,我踩着冰爪,穩穩地上升了兩米。
顧景川在下方看着我毫無顧忌的動作,氣得呼吸急促。
對講機裏傳來他咬牙切齒的聲音。
“蘇清,你長本事了是吧?”
“離開我的保護,你以爲你能活着爬上八千米?”
“等會兒遇到橫風,你別哭着求我救你!”
我沒有理會他的無能狂怒。
再次揮動冰鎬,將自己固定在另一處凸起的岩石旁。
這裏的巖體更加堅固,完全不受主繩線路的影響。
白夢嬌看着我安然無恙地掛在上方,眼中閃過一絲不甘。
她撅起嘴,舉着匕首在主繩上用力比劃了一下。
“顧哥哥,你看她!”
“她就是仗着自己技術好,故意看不起我們。”
“既然她都不用主繩了,那我也要解開安全扣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