咔嚓一聲,一道閃電劈了下來。
隨後接着就是傾盆暴雨,雨水落在稻草屋裏。
沒一會兒,屋子裏面就下起了小雨。
滴滴答答的落在了女人的臉上。
原本睡的很熟的女人立馬驚起。
驚愕的環顧四周。
漆黑一片的環境裏,她居然聞到了一絲熟悉的味道,那是黃土地的味道,還有木頭腐爛的氣味。
這個味道在她過去三四十年的生活裏再也沒有出現過了。
劉悅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因爲病的要死,開始走馬觀花了!
“甚麼鬼?怎麼回事?”劉悅摸了摸被自己掐的生疼的胳膊......
這疼痛感告訴她,這不是錯覺。
透着微弱的亮光,劉悅還是一眼就認出來,這個是她曾經生活了10年的家......
1968年,她剛滿18就被家裏包辦跟陸成結了婚。
次年三月份生下了大妞,同年九月份陸成就參軍去了。
一開始一年回來兩次,後面兩年都回不來一次。
……
兩人冷靜下來了。
外面的天已經矇矇亮了起來。
劉悅這纔看到了眼前男人的模樣,前世跟陸成離婚之後,她就再也沒有見到過這個男人。
後來從別人的嘴巴里知道,有一年發大水,陸成去救援,後來再也沒有人見到過他。
生死不明......
眼前的男人,頂着寸頭,一雙銳利的眼睛,黝黑的皮膚,鼻樑也高高的,一張嘴巴又薄又紅。
你仔細看他,平平無奇。
時間久了,好像誰都沒他看着順眼。
“你又怎麼了?”察覺到眼前的女人似乎失了神,陸成不滿的又在對方的屁股上,拍了一下。
劉悅驚呼了一聲,眸子不滿的瞪了過去。
陸成眼裏一暗,他家的小媳婦長了一副好模樣,看着就不像農村裏的人,倒有點像鎮上的女學生。
皮膚白裏透紅,怎麼曬都不會黑,即使生了兩個娃了,都沒有半點婦女的樣子,看着還是那麼的嫩樣!
陸成不經意的嚥了一下口水,跟着身子就往後移了一點。
“那我寄回來的錢你也沒收到?”陸成突然想到了甚麼開口說道。
錢?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