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天生愛較真。
入職第一天,同事說按規矩我要請全公司下午茶。
我:「董事長規定的嗎?在員工手冊第幾頁啊?你當時請了嗎?」
月末,她要所有人業績的百分之二十,總經理親自給她撐腰。
「有些話非要明說嗎?董事長姓蘇,她也姓蘇,要你點業績,是你的榮幸。」
我:「一個姓就認親吶?我姓王,你也姓王,你管我叫媽媽嗎?」
真搞笑,我咋不知道我那妻管嚴的爹啥時候多個便宜閨女呢?
......
我從沒想過職場霸凌能找上我。
第一天上班。
我正看交接文件,一個長卷發,香味撲鼻的女的就站在了我面前。
「新來的,下樓給我買杯星巴克,大杯冰美式,少糖。」
我抬頭看了眼她的工牌,蘇喬。
不認識。
……
2
接下來幾周,蘇喬在公司愈發囂張。
上班踩着點來,下班鈴一響立馬收拾東西走人,偶爾還會遲到早退大半天。
部門裏的雜活她全推給別人,一會兒讓張姐幫她打印文件,一會兒指使新來的實習生幫她取快遞。
理由永遠是:「你們照顧我是應該的」。
部門裏的人心裏都憋着氣,但一想到她集團千金的身份,沒人敢站出來反駁。
只有李默例外。
他業務能力強,手裏攥着好幾個優質客戶資源,卻從不迎合蘇喬。
蘇喬看他不順眼,經常找藉口截胡他的客戶,硬生生把他的業績壓得墊底,漸漸被邊緣化。
我看着不忍心,偶爾會跟他交流工作技巧,他也會把自己整理的行業資料分享給我,一來二去,我們成了辦公室裏少數能說上話的人。
月末業績統計那天,蘇喬突然拍着桌子站起來,站在辦公室中央大聲說:
「老規矩,本月業績提成,每個人上交20%給我。」
我頓時挑眉看她:
「憑甚麼?」
蘇喬一臉理所當然: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