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司年會這天,我本以爲總裁丈夫會官宣我們的關係。
可他卻領着藏了許久的情人上臺,當衆宣佈她就是新上任的公司副總。
不僅如此,我所有的金牌項目,也全歸她所有。
“聞經理是公司中流砥柱,留在基層才能更好發揮作用。”
冰冷的話語從陸霆淵的口中說出。
一時間,其他員工紛紛對我投來或是同情或是看笑話的眼神。
我不吵不鬧,淡定地摘下婚戒放在桌上,又將工牌遞給陸霆淵。
“不用這麼麻煩,我離職,給你的小情人讓位。”
他還不知道,他一直想合作的上市公司已經給我遞來了橄欖枝......
......
“聞琳,你甚麼意思?”
陸霆淵的聲音裏帶着一絲不悅,眉頭緊鎖,但礙於在場的衆多員工,不得不維持着表面的平和,只能耐着性子問我。
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即將爆發的怒火。
此時,公司裏的每一個人都用一種幸災樂禍的眼神看着我,有的甚至憋不住笑出了聲。都在等待着一場好戲上演。
陸霆淵將我的工牌遞過來,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。
……
我是陸霆淵名存實亡的妻子。
這些年,這個身份一直如同一張無形的網,將我緊緊束縛在這段關係裏,一口氣都喘不上來。
我和陸霆淵的緣分始於大學校園,那時的我還是他的學妹,我們同在一個金融專業學習。
我的父親曾是陸霆淵家的司機,在他家做了十幾年,形同家人。
幾年前,我父親在一次意外中救下了他父親。
而這份恩情,也讓陸父在臨終前將我和陸霆淵完全綁在了一起,他希望我們能結婚。
那時的陸霆淵,正沉浸在失去暗戀多年的白月光的痛苦中,那個他心心念唸的白月光同樣也在一次意外中永遠地離開了她。
在那段最艱難的日子裏,他遭受雙重打擊,是我陪在他身邊,一點點地幫他走出陰霾。
或許,是出於長輩的壓力,或許,是出於對未來的迷茫,他最終稀裏糊塗答應了這樁婚事。
然而,這樁婚事其實並沒有領證,也沒有夫妻之實。
每當我試圖提及這些問題時,陸霆淵總是以公司正在上升期爲藉口,毫不猶豫地拒絕了我。
我曾以爲,他答應這樁婚事,至少是對我有那麼一絲感情的,我那些日子裏的陪伴與付出,說不定已經悄悄地打動了他的心。
後來,我委曲求全,拒絕了很多大廠offer,大學畢業就直接進了陸霆淵的公司當技術經理。
一開始也是爲了幫他把公司穩定住,二來也怕陸父去世公司動盪,幫他撐撐場子。
之後的暴露關係並不是我的本意,但這也徹底讓我成了同事的眼中刺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