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有個跨國併購案要忙,我只能一個人回國參加閨蜜的婚禮。
“呦,這不是當年死追我們沈校草的寧遙嗎?”
剛入席,就有人笑出了聲。
“不會是聽說沈律也在,特地追過來的吧?”
我還沒開口,他們已經七嘴八舌說開了:
“嘖,當年悔婚悔得那麼轟轟烈烈,我還以爲她多有骨氣呢。”
“現在沈硯辭可是A市最大律所的合夥人,全國知名律師,後悔了也正常。”
“可惜了,人家已經訂婚了。”
1
老公有個跨國併購案要忙,我只能一個人回國參加閨蜜的婚禮。
“呦,這不是當年死追我們沈校草的寧遙嗎?”
剛入席,就有人笑出了聲。
“不會是聽說沈律也在,特地追過來的吧?”
我還沒開口,他們已經七嘴八舌說開了:
“嘖,當年悔婚悔得那麼轟轟烈烈,我還以爲她多有骨氣呢。”
“現在沈硯辭可是A市最大律所的合夥人,全國知名律師,後悔了也正常。”
“可惜了,人家已經訂婚了。”
沈硯辭就坐在對面。
所有話,他都聽得見。
但他沒說一句。
甚至連一個眼神,都沒給我。
彷彿我這個人,從來沒存在過。
我看着他那張冷淡卻完美的側臉。
……
2
“我的預約取消。”我對前臺說,“我要換一家律所。”
我轉身要走。
身後卻傳來沈硯辭嘲弄的聲音:
“怎麼,演不下去了?”
我腳步一頓。
本來不想理他。
這一瞬間,火氣還是蹭地竄了上來。
我轉過身,直視他的眼睛。
“我老公準備把他名下所有資產都轉給我。”
“我來諮詢相關法律問題。”
“跟你這個前男友,有關係嗎?”
沈硯辭輕嗤一聲,像是聽見了甚麼笑話。
“寧遙,撒謊之前,至少先動動腦子。”
“這種離譜的話,你自己信嗎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