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黎千和程序員老公奮鬥五年,終於在首都買下一套近郊的凶宅——
裏面死過三個人,傳言有位風水大師說,還會再死兩個。
黎千毫不在意,工薪階層不講風水,房價便宜,讓她買得起,就是好風水。
喬遷宴那天,很是熱鬧,閨蜜葉晚晴當衆敬她。
“恭喜你啊,靠自己買了房。我沒你有本事,今天雖然拿到了第三套市中心大別墅的房本,卻是個有婦之夫送的。”
“除開身份,他真的很好,事事以我爲先。和老婆的新家,讓我先住;老婆選的新牀,和我先睡......”
衆人一時錯愕。
黎千率先回神,笑着打斷:“晚晴酒量不行,喝多了說瞎話呢。她是個好女孩,做不出這種事。”
“我沒醉。”葉晚晴神色平靜。
黎千走到她身邊,柔聲替她挽尊:“我也曾爲物質動搖過,可是和景淮在一起後,我意識到,一個願意和你走入婚姻、爲你打拼的男人,纔是真的愛你。”
“晚晴,插足感情,傷害了一個無辜的女人,其實你是心有愧疚的,對嗎?”
葉晚晴看了她片刻,耐人尋味的一笑,攬住她肩膀。
“對!所以我這不是來當面道歉了嘛?對不起啊,千千。”
她重新舉起酒杯,“我自罰三杯!”
……
2
不等那邊回答,她搶先掛了電話,望着這套得而復失的房子出神。
她一步一步走遍每一個角落,輕撫每一件傢俱。
這是她千挑萬選出來的房型,是讓她漂泊的靈魂短暫棲息過的家。
可剛剛,她只能通過從來不信的風水之說否定它,來爲自己討一點安慰和平衡。
這世上,還有比她更悲哀的人嗎。
黎千請了三天假,一天租房,一天收拾行李搬家,還有一天去民政局離婚。
搬最後一趟行李時,她遇到個兩個拿着羅盤的男人。
年長些的看看她,又看看她身後的房子,微微驚詫。
“你大富貴的面相,怎麼會住這房子?它有說法的,你沒聽說過?”
富貴?
黎千低頭看着自己被行李勒紅的雙手,淡聲道:“現女主人懷了孕,三條命怎麼死兩個?玄學傳說,聽聽就算了,真指望它成真,不是傻子就是瘋子。”
她提起兩大袋子行李,艱難的挪進電梯。
看着電梯門關上,年輕些的男人道:“師父,她說得沒錯啊,人數對不上。”
年長的一臉意味深長,“從這屋裏出去的東西再回來,不另算一條命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