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水滴籌給一個患白血病的女孩捐了一百元,老公看到銀行短信,劈頭蓋臉罵我敗家,不知道節儉。
兩天後,我卻收到醫院發來的感謝短信,感謝我老公王偉爲一位女孩捐獻了一顆腎。
我如墜冰窟,顫抖着撥通他電話:“老公,醫院是不是搞錯了?發短信感謝你捐腎。”
電話那頭,他聲音極度不耐:“甚麼亂七八糟的,我就是去獻了個血,醫院那幫人想業績想瘋了,刪了就行。”
我柔聲說好。
掛斷電話,我立刻撥通了醫院護士站的電話,“你好,我是捐獻者王偉的乾媽,想諮詢一下他術後恢復情況,以及......被捐助者的病情。”
我在水滴籌給一個患白血病的女孩捐了一百元,老公看到銀行短信,劈頭蓋臉罵我敗家,不知道節儉。
兩天後,我卻收到醫院發來的感謝短信,感謝我老公王偉爲一位女孩捐獻了一顆腎。
我如墜冰窟,顫抖着撥通他電話:“老公,醫院是不是搞錯了?發短信感謝你捐S。”
電話那頭,他聲音極度不耐:“甚麼亂七八糟的,我就是去獻了個血,醫院那幫人想業績想瘋了,刪了就行。”
我柔聲說好。
掛斷電話,我立刻撥通了醫院護士站的電話,“你好,我是捐獻者王偉的乾媽,想諮詢一下他術後恢復情況,以及......被捐助者的病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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電話那頭的護士愣了一下。
“您是王先生的親戚呀?”
“他身體素質真好,現在恢復得非常不錯。”
護士的聲音很熱情,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刀,紮在我的心上。
“那......那個孩子呢?”
我聽到自己的聲音在發抖。
“哦,王安然啊,手術一切順利,正在監護室。”
“多虧了她爸爸,真是偉大的父愛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