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顧衍之戀愛五年多。
那天我拿着剛做好的婚禮請柬回家,打算給他一個驚喜。
廚房燈光溫暖,他與新來的保姆有說有笑。
保姆舀起他碗裏的湯嚐了一口,又輕輕捶了下他的胸口:“你騙人,明明一點也不鹹。”
我指尖一緊,將請柬揉成一團,徑直丟進垃圾桶,“看來我未婚夫要有新女友了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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與顧衍之戀愛五年多。
那天我拿着剛做好的婚禮請柬回家,打算給他一個驚喜。
廚房燈光溫暖,他與新來的保姆有說有笑。
保姆舀起他碗裏的湯嚐了一口,又輕輕捶了下他的胸口:“你騙人,明明一點也不鹹。”
我指尖一緊,將請柬揉成一團,徑直丟進垃圾桶,“看來我未婚夫要有新女友了”。
沈青玉是這個月纔來家的,她是保姆王媽的表妹。
前些天顧衍之去滑雪,不小心把腿摔傷了,醫生叮囑必須在家靜養兩個月。偏巧王媽老家臨時有事,走得匆忙,只得讓表妹先來頂工。
我出差在外,她已經進了門。顧衍之不能出遠門,公司的外地項目便由我這個副總接手盯着。
期間他在微信裏幾次提起:“沈姐做事很利落,飯也做得好。”
我以爲她和王媽年紀相仿,心裏順理成章地把她歸到“穩妥可靠的阿姨”那一類。
等我回到家,開門看見的人卻只比我們大幾歲:頭髮利落紮起,圍裙乾淨,神情淡淡。
我把隨身包放下,笑着道:“沈姐,這是我在商場特意挑的絲巾,這段時間辛苦你照顧衍之了。”我從包裏取出禮盒。
原本這件是預備帶給王媽的——我每次出差回來都會給她帶點禮物,一來算是獎勵,二來她在我們家幹了四五年,早就把她當成自家人了。
沈青玉看着禮盒,手卻沒伸過來。氣氛頓了頓,我補充:“沈姐你別有負擔,這是額外的小心意,不會算在工資裏面的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