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硯修有重度哮喘,曾因犯病幾度病危。
在一起五年來,江雪瑤尋遍國內外名醫,只爲讓他痊癒。
可就在結婚三週年這天,他推門而入的那一刻,她親手將一束鮮花懟在了他的臉上。
受驚的他吸入太多花粉,當場哮喘發作。
“江雪瑤......你在做甚麼?”
沈硯修有重度哮喘,曾因犯病幾度病危。
在一起五年來,江雪瑤尋遍國內外名醫,只爲讓他痊癒。
可就在結婚三週年這天,他推門而入的那一刻,她親手將一束鮮花懟在了他的臉上。
受驚的他吸入太多花粉,當場哮喘發作。
“江雪瑤......你在做甚麼?”
幾乎是瞬間,他便感覺到了呼吸艱難,每一次呼吸都艱澀痛苦。
渾身像針扎似的開始冒出冷汗,他雙腿一軟,跌跪在了地上。
往常會在他犯病時第一時間緊張地衝上來的江雪瑤,這次卻興奮地拿出了手機,對着他的臉開始拍攝。
“硯修你別急。”
“星嶼說他從來沒見過哮喘患者發作是甚麼樣,十分好奇,讓我拍給他看看。”
沈硯修不可置信地看着她:
“所以你就故意害我哮喘發作?只爲滿足他的好奇心?”
江雪瑤無所謂地道:
“我身邊只有你一個哮喘患者,而且你反正隨身帶藥,又不會有甚麼事。”
在她說話時,手機那頭的黎星嶼撲哧一聲笑出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