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鎮國公府整日躺平的鹹魚小妾,卻是整個國公府的活祖宗。
只因加害我的人,百倍痛楚就會降臨在加害者最在意的人身上。
當家主母看不慣我,大雪天要罰我在院子裏跪上兩個時辰。
我剛跪下,她那個正在溫書的嫡長子,雙腿瞬間被凍成紫黑色,差點截肢。
我是鎮國公府整日躺平的鹹魚小妾,卻是整個國公府的活祖宗。
只因加害我的人,百倍痛楚就會降臨在加害者最在意的人身上。
當家主母看不慣我,大雪天要罰我在院子裏跪上兩個時辰。
我剛跪下,她那個正在溫書的嫡長子,雙腿瞬間被凍成紫黑色,差點截肢。
主母得知後,一把將我抱進溫暖的炭房,一邊哭一邊給我揉腿。
受寵的柳姨娘不信邪,暗中在我的燕窩裏下了劇毒。
我剛抿了下,她那還沒滿月的寶貝兒子就狂吐黑血,險些嚥氣。
經此兩役,後宅的女人徹底放下了爭鬥,空前絕後地團結起來。
只爲了保我的命。
不管我想要甚麼想喫甚麼。
主母自掏腰包給我買,柳姨娘親自下廚給我做,生怕我有半點不舒坦。
直到半年後,S人不眨眼的冷麪鎮國公凱旋迴府。
他看着我躺在主母的狐裘軟榻上喫着葡萄,眉頭一皺,抽出長劍就架我脖子上:
“府上規矩何時爛成這樣?來人,把這個不知尊卑的賤妾拖出去亂棍打死!”
......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