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給爸爸籌集了百萬善款。
全網都在恭喜我。
只有我知道我一分錢也沒收到。
我發視頻、發圖文。
不出三秒就會被下架。
而與此同時。
公司老總的千金價值百萬的手鐲掀起了新的時尚風潮。
我在公司門口磕頭。
找記者曝光。
得到的是一紙誹謗公司的訴狀。
和永遠嚥氣的父親。
千金發文:
【感謝永遠愛我的粑粑麻麻~隨口一說的手鐲,他們竟然記得這麼清楚】
“別告了,搞不贏的,人家有錢。”
“普通人,該認栽時就認栽。”
可十年後。
一臺高難度心臟移植手術求助到了我這裏。
我看着病人手腕上價值百萬的手鐲。
脫了白大褂:
“抱歉,做不了。”
“宋醫生,她父親是顧總,很有錢的。”
“那就祝他買到女兒的第二條命。”
1
爲了給腦梗的退伍爸爸籌集善款。
我在直播鏡頭前裝瘋賣傻了大半年。
在我第三百次直播結束後,慈善公司關閉了捐款通道。
宣佈一百萬醫藥費籌集成功。
全網都在恭喜我。
只有我知道,我一分錢也沒收到。
我發視頻、發圖文。
不出三秒就會被下架。
而與此同時。
公司老總的千金價值百萬的手鐲掀起了新的時尚風潮。
我在公司門口磕頭。
找記者曝光。
得到的是一紙誹謗公司的訴狀。
和永遠嚥氣的父親。
……
2
顧成安比起十年前,臉上多了一些皺紋。
但是目光中的冷漠甚至比十年前還要多幾分。
我放在桌子上的手不自覺攥成拳頭。
微微顫抖起來。
十年了。
我叫天天不應,叫地地不靈的日子裏,他在各大報紙上名利雙收的新聞是我許多年的噩夢。
他露出得體的笑:
“宋醫生以前見過我?”
我一愣:
“您不記得我了?”
“宋醫生這種醫學天才,顧某以前怎會有機會接觸呢?”
我突然笑了。
原來我爲了爸爸的公道東奔西走與他博弈的那段日子。
對於他來說根本甚麼都不是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