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歡一覺醒來,房子裏空蕩蕩的。
屋內溫度正好,窗簾也被體貼地拉上。
一盞小檯燈被放在牀頭櫃,柔柔散發着暖黃的光。
一張便籤貼在臺燈上。
虞歡伸出纖細的手,輕巧揭下。
紙上字跡力透紙背,卻又不失溫潤——
[寶寶,我在書房處理工作,醒了不想動就給我打電話。]
虞歡心裏那點不開心消散一空。
她拿起手機,懶洋洋點開微信,給置頂的男人發了一條語音:
“祝鶴卿,我命令你十秒鐘之內出現在我面前,不然我就生氣了。”
語氣又嬌又作,一副完全被寵壞的驕縱模樣。
別說這條語音聽完就要幾秒。
按照房子的大小,光是從書房走到臥室,花費的時間就遠遠不止十秒。
這個要求完全是無理取鬧。
虞歡纔不管。
……
饒是在圈子裏練就了一副厚臉皮,被方纔吐槽是“小祖宗”的虞歡細聲細氣喊自己“知珩哥”,賀知珩難得有幾分不好意思。
人家小姑娘剛剛滿二十歲,看着就是在愛裏長大的,愛撒嬌也沒甚麼大不了的。
他又何必上綱上線。
賀知珩點點頭,稍帶着些不自在,找了個藉口匆匆下線。
“你好。阿鶴,我這邊還有事,先掛了,下次再聊。”
虞歡仰頭看祝鶴卿,細眉微皺:“你朋友是不是不喜歡我?”
以往其他人看到她,都會不住找話題,就爲了和她多說幾句話。
祝鶴卿的這個朋友卻恨不得立馬掛斷視頻。
這種事情,長到現在虞歡第一次遇見。
她摸了摸自己的臉,動着考上大學後除去期末周就很少用過的腦細胞。
難不成自己這幾天胡吃海喝把自己喫不好看了?
祝鶴卿被可愛到,沒忍住在她臉上親了幾下。
“不會。所有人都會喜歡你的。”
虞歡啪地一拍祝鶴卿的胸膛,沒頭沒尾冒出一句:“我要減肥!”
祝鶴卿:“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