慶王圍宮那夜,卿池冒死送信,引辰王解圍,身負重傷。
父兄母親卻以女子名節爲重,瞞下不報,送她往莊上養病。
親姐卿顏遞上引兵信物,辰王佐證,冒領軍功,獲封安平郡主。
辰王被立儲。
卿家被封侯。
卿顏入太子府爲正妃。
卿池爲媵,入太子府爲貴妾。
養病三月歸來。
卿池委屈。
父兄母親卻說,卿顏覽羣書、善中饋,懂人心、會權術,而她卿池單純憨爽,入太子府也無法立足。
於是,她只管躺平當個姐寶,享福就好。
世人都道卿家命好,她命好,全因卿顏一人得道昇天。
直到她一口黑血吐出,太醫束手無策,她無疾暴斃。
世人仍說,她是命太好,閻王看不過去,來索了她的命。
可她的魂卻在太子府遊蕩三年。
……
卿池轉身,看向卿宗平,“父親,女兒有個不情之請。”
卿宗平正戴着護腕與同僚說笑,聞言轉過身來。
“何事?”
“三日後女兒及笄了之後,想請母親允女兒去城外的清泉寺上柱香,爲父兄、母親和姐姐祈福。”
卿宗平一愣。
清泉寺是京城有名的古剎,香火鼎盛。
但卿池素來不愛這些,往年及笄只嚷嚷着要新衣裳、新首飾,今年怎麼轉了性?
卿顏也微微蹙眉。
“池兒,往年你不是最不愛去寺廟麼?說那裏香火味燻得頭疼。”
卿池不好意思地低下頭。
“那不是年紀小不懂事麼?前些日子在莊上養病,我整日躺着,想了很多。爹孃生養我一場,兄長姐姐護着我,我卻只會闖禍。如今要及笄了,總該懂點事。”
這話說得乖巧,卿宗平聽了很是受用。
“好,好,你有這份心,父親高興。回去跟你母親說,讓她備些香燭,陪你去一趟。”
“不必勞煩母親。”卿池連忙擺手,“母親操持中饋辛苦,女兒自己去便是。再說......”
她頓了頓,看向卿顏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