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汐看着昏迷不醒的男人,蘊藏着無限恥辱的眼淚滑出了眼眶。
這是她的新婚老公厲泊庭,一年前發生車禍他變成了植物人。
爲了媽媽十萬塊的醫藥費,她答應父親代替同父異母的妹妹嫁給了他,厲家人威脅強迫她要這樣猥褻他,如果今晚懷不上他的孩子,她不知道還要經歷多少次這樣的羞辱......
“痛——”
劇烈的宮縮喚醒了昏厥中的簡汐。
十幾個小時的產痛折磨得她精疲力盡,竟然在昏迷的時候夢到了她跟厲泊庭洞房花燭的那一晚。
“用力,孩子的頭馬上就出來了!”
耳邊炸起助產士的喊叫聲,簡汐拼命的搖頭,淚水如泉般崩出了眼眶。
厲泊庭已經醒了,替嫁的事情不作數了,她的妹妹光明正大的住進了厲家,她和孩子對那個男人來說根本不復存在,她不想把他們生下來,可是她做不到。
無邊無際的疼痛拆卸着她身體裏的每一塊骨頭,她出於本能地抓住產牀的圍欄,用盡了最後一絲的力氣。
新生兒的啼哭聲響起,一道女聲從門口處傳了過來:“真喪氣,怎麼不死到她肚子裏!”
高挺着假孕肚的簡珊珊氣勢洶洶地衝動產牀邊,一巴掌甩上了簡汐的臉頰。
啪地一聲重響,簡汐的大腦嗡嗡作響。
簡珊珊揪起她的衣領咆哮:“你個賤人,我是讓你替嫁不是讓你睡他!你就是個鄉下的村姑你有甚麼資格生他的孩子!”
“啪——”
……
五年後,北城國際機場。
厲泊庭的私人飛機安全滑至停機坪,他助理景陽輕手輕腳地推開了書房的大門。
“如何,查到了?”
坐在書桌邊的男人望過去,深刻分明的五官透着一股子剛毅的冷峻,孤傲的氣質交織着生人勿進的氣場,多多少少還投射着幾分放浪形骸的感覺。
景陽迅速上前,低垂着腦袋彙報:“對不起厲總,對方隱藏了IP地址,我們追蹤不到他的具體定位。”
“繼續查,我一定要知道他是誰!”
深幽的眼底射出一道危險的寒光,厲泊庭瞟向辦公桌上的筆記本電腦。
“老爸,我們就要見面了,真開心!”
這是亮在他電腦屏幕上的黑客郵件。
他的兒子叫他爹地不叫他老爸,他很肯定這不是他兒子的惡作劇。
而這麼多年,他一直潔身自好,就連簡珊珊他都沒有碰過,他十分確定他不可能還有其他小孩,這封郵件很可能是競爭對手給他的信號,他不能不防!
“好的。”景陽應下,提醒道:“簡汐已經到了,您約了她在會所見面。”
“安排直升機,我直接過去。”
“好的。”
......
……
北城最著名的酒吧街,霓虹閃爍,紙醉金迷,厲泊庭的私人會所坐落其中。
服務生將簡汐引到男人所在的包房。
奢華無度的房間裏,厲泊庭坐在二米長的方桌邊,面色陰沉地盯着手機屏幕上的郵件。
“老爸,我距離你越來越近了,你期待見到我嗎?”
還是那個黑客發來的郵件,這傢伙到底是甚麼目的!
包房門口,簡汐看到男人的一刻,呼吸稍稍置了一下,不過很快又回覆平穩。
經年不見,她已經可以很坦然的去面對他了。
因爲不管是結婚還是離婚他都不知道她的存在。
而她對這個男人並沒有特別的情感,她只想要回她的孩子。
她穩了穩心情,走到男人身旁,落落大方地送出右手:“厲總你好,很高興見到您。”
厲泊庭抬眸,看到簡汐的容顏,略顯驚訝的挑了下眉角。
風靡全球的Peerless珠寶,旗下最著名的設計師就是簡汐。
她設計的珠寶首飾全球限量發售,堪稱闊太們標榜身份的象徵。
他一直以爲對方是個四五十歲的中年女人,沒想到她會這般年輕而且妥妥的大美人一個。
“坐下聊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