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睜開眼的時候,發現自己坐在會議室的辦公椅上,耳邊是噪雜的笑聲、說話聲。
我愣了一下,環顧四周,這裏竟然是自己公司的會議室。
對面一箇中年男人率先站了起來,握住我的手,用興奮的語氣說道,
“林總,那就預祝我們此次合作順利。”
我盯着他看了兩秒纔想起來,這是五年前和我談合作的劉總
我意識到,我這是重生了。
我幾乎是憑着本能將劉總送走,而這個時候,祕書告訴我,顧辭來了。
顧辭是來找我離婚的。
他將一份離婚協議書狠狠的摔在我面前的辦公桌上,細述這些年我的過錯,
“不孝敬婆婆,結婚這麼多年一男半女都沒有給我生下。林夕,我能容忍你到現在,已經是極限了。現在我要和你離婚,家裏的兩套房產歸我,老家的宅子歸你。快簽字!”
上一世,顧辭也是這個時候和我離婚。那個時候我深愛他,苦苦哀求他不要和我離婚,末世裏,我自己不捨得多喫一口食物,多喝一口水,把物資省下來全給了顧辭母子。就連顧辭接來的,據他說是遠房表妹的周薇,我也悉心照料。
然而,我的愛意和善良換來的卻是自己死無全屍。
我閉上眼睛,強行壓下想給顧辭一巴掌的衝動。
“好,我籤。家裏的兩處房產都可以給你,但存款全部歸我。”
家中置辦的房產一處是位於頂層的複式,一處是江景大平層。這樣的房子在現在價值千萬,可在末世,卻連狗窩都不如。
……
上一世,我在外出尋找物資的時候,不小心受傷,血流在了胎記上,偶然解鎖了空間。
後來,我發現,只要是我用手觸碰的東西,都可以被收進空間。而且,空間內的時間似乎是靜止的,可以給存儲的食物鎖鮮。
空間裏的小房子有基本裝修,也有水電燃氣,關鍵時刻可以躲藏在裏面,不過每天可以使用的時間有限,超時會被強制踢出。
靠着這個空間,我才能帶着家人在末世裏苟活那麼多年。
如今,沒有那些畜生,我要帶着空間,在末世裏好好生存下去。
我查看了空間後,就出來了,在車裏列下了一個計劃。購置物資要錢,翻修老宅要錢,我現在最重要的事情,就是想辦法搞錢。
銀行卡里只有幾十萬的存款,這些還遠遠不夠。我想了想,驅車回到了和顧辭的家——位於頂層的複式。
密碼鎖已經更換,我敲了敲門,保姆過來開的門。顧辭的媽——劉彩霞正好從樓上下來,她顯然是知道我和顧辭已經離婚,叉着腰要保姆將我趕走,
“哪來的小賤人,竟然私闖民宅,來人啊,快點把她給我攆出去。”
保姆的工資一直是我在發,她既不敢得罪我這個老闆,又不敢不聽劉彩霞的,她看看我,又看看劉彩霞,眼中寫滿了猶豫。
我推開保姆,冷冷的說,
“我過來收拾我的行李。”
說着,我走進衣帽間,將我的那些大牌衣物、奢侈品包包、限量的珠寶全部塞進帶來的編織袋裏。
劉彩霞雖然是沒甚麼文化,但在我這裏生活了這麼多年,也知道這些東西都價值不菲。她嗷了一聲衝了過來,死死的抱住編織袋,嚎道,
“不許拿!這些都是我的!你不許動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