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女溫時鳶心儀丞相之子顧珩,卻在玉器鋪親耳聽見他將自己視爲玩物,決意斬斷情絲。回到國公府,她一反常態,主動請求大舅母唐映婉爲自己議親,平靜的話語下暗藏着心碎與覺醒,也拉開了她掙脫依附、尋覓真正歸宿的序幕。
不怪唐映婉和衆人皆是這般反應。
世家大族的姑娘,過了及笄之年,家中長輩就都會開始給他們相看。
安國公府的姑娘們在京中是不愁嫁的,但秦氏心疼孫女,直言姑娘家嫁了人,就再也不會如閨閣時那般肆意快活。
所以,家中孫女都會多留兩年,直至過了十八才嫁出府。
可即便如此,府內和溫時鳶年歲相當的幾個姑娘,卻也都是早早的就在相看。
若遇到各方面都合適的就會把親事定下,兩個孩子在婚前亦能有些往來。
如此,也不至於盲婚啞嫁。
而溫時鳶,雖寄居在國公府,但有老太太疼愛,幾位夫人也都事事念着她,曾不止一次提過議親之事,結果都被婉拒了。
知她中意顧家哥兒後,幾位夫人就都沒再在溫時鳶面前提過議親的事。
她們都是從姑娘家那時過來的,深知有些事情,不是勸就能勸的了的,需得自己從心裏頭想明白了纔行。
見大傢伙都一副不相信的模樣,溫時鳶又將方纔的話給重複了一遍。
“時鳶雙親不在,外祖母年紀一日大過一日,議親之事,還望大舅母和二舅母能替鳶兒多多操勞。”
聽她這般說,唐映婉一顆心總算是定了。
打小看着長大的孩子,她自然知曉溫時鳶的心性,她做了決定的事情,肯定是不會後悔的。
“溫丫頭,你放心,大舅母定會給你找一個稱心如意的好郎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