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店,宴會廳。
“賤人,去死吧!”
端着托盤的服務員,猛地將杯中的液體潑到身穿婚紗的女人臉上。
“啊——”
新娘捂着血肉潰爛的臉,踉蹌倒地。
瑩白色的羊毛地毯瞬間被腐蝕成黑灰,空氣中瀰漫着令人作嘔的焦糊味。
賓客被嚇得四處逃竄。
女人因臉部灼痛蜷縮在地上顫抖,卻無人伸出援手。
直到保安趕來,將服務員按在地上。
男人奮力掙扎,臉上青筋暴起:“傅晚舟,你白嫖我三年,如今我媽生病,你連五萬塊都不給我!你這個喪心病狂的女人,去給我媽陪葬吧!”
一瞬間,現場一片譁然,議論四起。
“傅晚舟竟然在外包養小白臉?真看不出來,長得清純溫婉,背地裏玩得夠花的。”
“有裴總這麼好的男人還不知足,裴家怕是不會要她咯。”
“噁心死了,活該!這就是報應,就該潑她硫酸,看她以後怎麼水性楊花!”
“我沒有......”她絕望地搖頭,試圖伸手向新婚丈夫尋求幫助。
……
婚禮現場,賓客滿座。
裴聿西裝革履站在舞臺上,神情淡漠的好似今天的新郎不是他。
可即便如此,精緻的五官和強大的氣場,依舊讓他成爲全場最奪目的存在。
“新娘子怎麼還不出來?吉時馬上就到了。”主持人看了一眼裴聿空蕩蕩的身側,急得不行。
就在此時,大廳的門被推開,七八個身穿婚紗的高挑女孩兒魚貫而入,瞬間佔據不少位置。
“這套衣服......”
裴聿眉頭皺起,這套衣服是他爲傅晚舟準備的,怎麼會有這麼多人穿?
這些人又是誰?
【傻了吧姓裴的?你那破衣服我閨蜜三小時做出來八件,我倒要看看硫酸能潑到哪個!】
裴聿再次聽見熟悉的聲音,轉過頭,只見傅晚舟不知何時換上服務生的衣服,站在自己身後。
裴聿突然笑了,被氣得。
他一把扣住傅晚舟的手臂:“胡鬧也要有個限度......”
“走開!”
傅晚舟甩開他,站在最靠近他的替身演員身後,神經緊繃,隨時做好動手準備。
下一秒,一個男服務生端着托盤進來,掃視宴會廳,最終把目標鎖定在裴聿和傅晚舟眼前的替身身上,快步走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