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脫!”
璟王府遴選乳孃,環肥燕瘦擠滿花廳,鴉雀無聲。
管事林嬤嬤面色冷峻,挑剔的目光從姜昭寧等人的臉上一掃而過。
“姑娘家的胸脯是金子,婦人家的是銀子,像你們都生養過娃的,充其量也就是塊破銅爛鐵。
既然想留在王府,將來靠胸脯子喫飯,還扭扭捏捏的做甚麼?全都脫了!”
婦人們乖順地解開衣襟,高挺起一片白花花的渾圓。
“眉眼兇厲,粗笨邋遢,不予留用。”
“體毛旺盛,腋下有異味,走。”
“發枯面黃,腎氣不足,氣血不暢,走。”
“兩側不勻稱,內有硬結,凹陷不挺,走。”
人羣之後的姜昭寧已爲人母,但也僅僅只是曾與陌生男子有過一次肌膚之親,面皮薄,遠不如其他參選的奶孃放得開。
爲了能儘快見到璟王府小千金,她只能紅着臉解開束帶。
楚腰束素,不盈一握,胸前卻珠圓玉潤,丰姿聘婷,真正的肥乳蜂腰。
而強烈的羞恥感,令她胸前頓覺一涼,竟然溢奶了!
林嬤嬤眼前驟然一亮,手裏戒尺挑開她半遮半掩的衣襟,面無表情地詢問:“年齡?”
……
昭寧又驚又疑,莫非,她真的是自己苦尋了這麼多天的女兒?
所以纔會母女連心,有所感應?
可她怎麼知道當朝太子妃沈幼儀的名字?
自己與沈幼儀素未謀面,也無過節,她爲何要加害自己?
手臂不覺一緊,懷裏的小步步癟癟嘴,“哇”的一聲啼哭起來,小金豆“嘩嘩”地掉。
“步步也捨不得阿孃,好想與仙女阿孃,王爺爹爹永遠在一起。”
身邊李嫂見嬰兒啼哭,立即上前一把將她搶在懷裏,熟練地撩開衣襟。
“這位妹子一瞧就沒個經驗,孩子都抱不妥當,怕是弄疼了小主子。”
這句拉踩,令林嬤嬤冷着臉,不滿地瞪了姜昭寧一眼。
李嫂一邊輕輕拍着嬰兒,一邊得意地抬臉炫耀:“婦人接連生過三個兒子,都是自己一手拉扯大的,沒有我經管不好的孩子。嬤嬤您瞧好吧。”
懷裏小步步小腳亂蹬,憋紅了臉蛋,拼命躲閃李嫂強塞到嘴邊的奶腥。
“狗屁!你個大壞蛋,上輩子就是你,勾結沈幼儀,用熱油燙壞了我孃親的臉,又下毒害死我孃親。
背地裏用針扎我,用熱水燙我,還將我丟進水井裏淹死!步步纔不要你!”
李嫂面子上頓時掛不住,強硬地扭過小步步的臉,肥碩的胸脯將嬰兒口鼻堵得嚴嚴實實,啼哭聲頓止。
姜昭寧聽得身子一震,面色“唰”的就白了,一把將小步步從李嫂懷裏搶了過來,緊緊抱住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