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羞辱變成契約,獵物終成共犯。
------題記
“叫出來。”
厲承講這話時。
他的食指指腹正從我的肩膀一路下滑至我的尾椎骨。
而我......我正以一種屈辱的姿勢,背跪在厲承的面前。可厲承陰鬱、發狠的樣子,我透過面前的鏡子,看得很清楚。
我叫梁盼,十九歲,京都中文系大二學生。
二十分鐘前,我爲了救一個人跟厲承的妻子達成了一項交易。
他妻子跟我說,只要我拍下自己跟他**的視頻,那個揪着我,令我心急如焚的人,她會帶着他,連同五百萬送到我面前。
只是,我連厲承的扣子都沒有解開。
厲承看我的眼神:失望、鄙夷、憎惡。
他睜眼後說的那句話,我到現在都如雷貫耳。
“梁盼,你死去的父親要是知道你能下賤噁心到這種地步,會不會氣到活過來?”
父親跟厲承是好朋友,他死前交代我,在他死後,我去找厲氏集團的總裁厲承,厲承會讓我今後的人生一帆風順,平平安安。
今天是我來到厲承的身邊第49天。
……
好幾個身材高大的保鏢。
強烈的不安、恐懼席捲我的全身,我本能地想跑,但他們的動作比我還快。霎時間,我被他們幾個團團圍住。
“梁小姐,我家夫人有話要跟你說,你跑甚麼呢?”
爲首的一個男人冷冷地向我扔來這麼一句話。
我好奇他嘴裏夫人是誰。
不過,在他們的羈押下,我很快便看到了他口中的這位夫人——林晚吟。
林晚吟上下打量着我,嘴角的嘲弄分外明顯,“我果然沒有看錯你。”
我不太懂,“甚麼意思?”
“以往我安排到厲承身邊的那些女人,就沒有一個能安好無恙的從厲承眼皮子底下離開過。”
林晚吟收斂笑容。
這一刻,她冷冰冰的神情讓她整個人看起來有些陰森。
我壓下心頭的不適,“夫人,我這次雖然沒有成功,不過......我會盡力拿到你想要的東西,並且跟你裏應外合。”
厲承明確要求我跟陳聿分手,而且以陳聿目前的狀況,厲承不會幫忙。
林晚吟是目前我唯一能指望的人。
“空手套白狼?”林晚吟眯起眼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