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是霸總的白月光,快病死了,想回國做手術,我哥卻想盡辦法阻止我回國。
他堅信白月光回國,霸總必會拋棄替身。
他是替身的終極舔狗。
「病了就忍着,不着急救。」
「晚幾天動手術,死不了人,他們馬上就要結婚了。」
爲了活命,我硬着頭皮給霸總打電話:「聽說我是你的白月光,你能不能接我回國?」
聽說我打電話的時候,他們正在舉行婚禮,霸總拋下新娘和賓客,連夜坐飛機趕過來。
醫院病房裏,別的病人都有家人圍着噓寒問暖,只有我孤零零地躺在病牀上。
電話裏傳來我哥清淡冷漠,嗤之以鼻的聲音:
「早不病,晚不病,偏偏阿楠要和霍謹言舉行婚禮了,你就病得要死要活?」
「你還真是死性不改,撒謊成精,你以爲我會信?」
「我告訴你,少動歪腦筋,尋死覓活這招對我沒用,哪怕快病死了也得給我忍着,忍到他們舉行完婚禮再說。」
我虛弱地躺在病牀上,心寒地流着淚,顫着聲音求他:
「哥哥,我沒有演戲,求求你,讓我回國好不好?」
……
2
隨後幾天,我遍尋國外的名醫,把我的病歷發給他們看,可是他們紛紛搖頭。
「做不了,這個手術難度很大,只有華國開刀經驗最豐富的傅醫生親自開刀,你纔有活的可能。」
「誰說國外的醫術就比國內好?論起開刀經驗,你們中國的醫生敢說第二,沒人敢說第一,尤其是你們中國公立醫院的醫生。」
「傅醫生就是這方面最權威的外科醫生,被譽爲全球範圍內外科第一刀。」
我給傅醫生髮郵件,問他能不能出國給我動手術?
傅醫生在郵件裏回覆我:【對不起,因爲家庭原因,我被限制出境,你的病刻不容緩,我建議你立刻回國,來醫院掛我的號,我這邊可以儘快給你安排手術。】
可是我回不了國,護照被扣,還有保鏢 24 小時看着我。
那些保鏢早就被蘇楠收買了。
那天我在病房裏親耳聽到我哥打電話過來問保鏢:「小離是不是真病了?」
保鏢站在病房外說:「少爺,大小姐沒病。」
主治醫生比我還急得火燒眉毛。
「沈離,無論如何,你必須馬上回國,我已經和傅醫生聯繫好了,你一下飛機,他們就會派救護車去機場接你。」
我閉着眼睛,絕望地流淚。
「難道是我不想回國嗎?」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