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好心收留大學室友,
換來的卻是:
全家鳩佔鵲巢、僞造合同、反鎖家門
我狠下心將室友告上法庭
一張母親被偷拍的照片卻靜靜出現在家中
——背後寫着:“遊戲纔剛開始。”
我真是瞎了眼,纔會覺得蘇念可憐。
事情要從畢業兩個月後說起。、
那天她突然打電話來,哭得跟死了親媽似的:“檸檸,我真的走投無路了!中介是個騙子,我交了三個月房租,房東根本沒收到錢,現在把我趕出來了!我就借住一個星期,工資下來馬上搬走,求你了!”
說實話,我跟她大學四年關係也就那樣。她借我洗髮水從來不還,蹭我零食從不臉紅,但也沒撕破臉。我在城南這套兩居室是爸媽給的畢業禮物,一個人住確實空。
我腦子一抽,說了句這輩子最後悔的話:“行吧,你過來。”
她當晚就拖着箱子來了,一進門就掉眼淚,嘴裏跟唸經似的感謝。我給她收拾了次臥,還點了外賣。
頭三天,她表現得像個模範室友——洗碗、倒垃圾、買水果。我心想,這人可能真被社會毒打過了,懂事了。
第四天,她男朋友陳旭來了。
“檸檸,陳旭就是來送個文件,坐十分鐘就走。”她笑得跟朵花似的。
我沒多想,倒了水就回書房工作了。等我出來倒水的時候,看見陳旭半躺在沙發上打遊戲,蘇念窩在他懷裏刷手機,茶几上堆着薯片袋和易拉罐。
“蘇念,你不是說十分鐘嗎?”我壓着火問。
她訕笑:“代駕還沒到,再等會兒啊檸檸,你最好了。”
這一等,等到晚上十一點。他們走的時候,我發現茶几上全是瓜子殼和菸灰,我的實木桌面被燙出一個焦黃的圓印。
我忍了。
第五天,蘇念說:“檸檸,我爸媽要來市裏看病,就住兩天行不行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