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的婚禮上
我的丈夫顧衍摟着白月光說自己最愛的人是她
我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
父親因此心臟病發作,母親被迫跪在地上求他一個說法
重生歸來,
我親手剪碎婚紗,取消婚禮。
轉身聯手顧氏死對頭陸司珩,
斷了顧氏財路、挖他根基。
後來他跪在地上求我原諒
我只是輕輕抬手
“上一世你說我無趣至極,這一世,你看我有趣嗎?”
我是在婚紗的撕裂聲裏徹底醒過來的。
剪刀劃過綢緞,九百九十九朵鈴蘭碎了一地。每一刀我都剪得很慢,像在剪斷前世那十年的糾纏。
手機屏幕還亮着,顧衍的消息躺在對話框裏:“念念,明天我要給你一個驚喜。”
驚喜。
上輩子他也這麼說。
第二天,婚禮現場三百賓客坐定,紅毯盡頭,我等來的不是新郎。是投影幕布上,他和林薇在我親手佈置的婚房裏擁吻的畫面。
父親當場心臟病發。母親跪在地上求他給個說法。
他摟着林薇,對所有人說:“對不起,我真正愛的人是她。”
後來沈家破產,父親半年後離世。我變賣家產還債時,顧衍用從沈家拿走的資源把顧氏做大了三倍。
我去顧氏樓下找他,等了整整一天。
黃昏時他出來了,林薇挽着他的胳膊,手上戴着本該屬於我的鑽戒。
我問他爲甚麼。
他看了我一眼,語氣淡得像對待陌生人:“沈念,你太無趣了。這輩子除了圍着我轉,你還會甚麼?”
這句話,我記了一輩子。
最後我死在出租屋裏,天花板滲着水漬,身邊空無一人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