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。
女人海藻般的頭髮傾瀉在大牀上,她櫻粉色的舌不斷舔砥着自己脣,試圖來緩解體內的躁熱。
“救救我,好熱……”
恍惚間,女人抓到一條冰涼的手臂,她迷濛着眼像只貓兒似的順勢就靠了過去。
下一秒,脣被堵住,撕裂的疼痛從身下傳來……
……
一早,王碧春便帶着人,衝進了520的房間,嘴裏還喋喋不休:“一羣蠢貨!叫你們送到502,竟然給我送到了520,502和520分不清楚麼!”
王碧春進去的時候,房間裏面,只有蘇安然一個人。
突然間闖入了這麼多人,帶頭的還是自己的婆婆王碧春,蘇安然立馬驚醒了!
她趕緊用牀單裹緊了自己,“媽,你們……你們這是做甚麼?”
昨天晚上,雖然手下的人辦事不利,送錯了房間。
但是這地上,到處都是蘇安然的衣服,這牀上也是夠凌亂的,一看就是有不好的事情發生了。
真是老天都在幫她!
“蘇安然,你這個賤人!你居然揹着浩宇在外面偷人!”王碧春厲聲說道。
“我……我甚麼都不知道……我不知道自己爲甚麼會在這裏……我真不知道……媽……”蘇安然着急道。
……
雲城。
紀家別墅。
站在房間裏,蘇安然拼命對紀浩宇解釋道:“昨天晚上不是你打電話約的我麼,你要相信我……”
“我約你?我和你之間是甚麼情況,難道你自己不清楚嗎?我怎麼會約你?明明就是你胡編亂造的找藉口,爲你自己找藉口罷了,你說,那個男人是誰!”
蘇安然緊咬着下脣,“沒有,根本就沒有甚麼男人……”
紀浩宇連連冷笑,臉上盡是譏嘲,“不說是吧,好!”
話落,紀浩宇連連大步向他逼過來。
“浩宇,你幹甚麼……浩宇……”
撕拉——
一陣衣服碎裂的聲音傳來,蘇安然看見自己的胸前的衣服,就被硬生生地扯爛了。
“不要!”蘇安然祈求道。
“怎麼了?你以爲我想要上你嗎?蘇安然,你太自以爲是了,你不過就是一個賤人,一個被別人睡過的破爛,以前我瞧不上你,現在更加的瞧不上你!”
“你爲甚麼要這麼侮辱我……爲甚麼……”蘇安然暗啞着聲音道。
“爲甚麼?當年你是怎麼嫁給我的,難道你心裏沒數嗎?”
蘇安然自認爲,嫁入紀家以後,她恪盡職守,孝敬婆婆,照顧丈夫,將家裏打理得很好。
……
“這麼晚上你怎麼還沒睡?”一個男音道。
“我這不是聽從夫人的吩咐看看蘇安然死沒死嗎,萬一她在地下室想不開自殺了怎麼辦?”一個女音道。
“嘖,你說這蘇安然還真是討人嫌,我們夫人可真是下了血本,苦心設了個局,就是爲了把她蘇安然趕出紀家!”
“噓,小聲點,萬一讓別人聽見了怎麼辦!”
“這深更半夜的哪有甚麼人,就是蘇安然,恐怕也凍的昏死了過去!”
“不說了,我去看看蘇安然,你好好在這裏守夜,千萬不要讓蘇安然給逃出去。”
“放心吧,有我呢。”男音拍了拍胸脯道。
蘇安然緊攥着手指,黑暗中那本來如死灰一樣的眸子熠熠發光,冰冷的血液不斷的沸騰了起來!
原來這一切都是王碧春給她設的局!
怒火燃燒着整個心臟,喉嚨湧上一股甜腥,她控制不住的吐出了一口血來。
王碧春,你好狠的心!
她不相信紀浩宇不知道這都是王碧春的計劃,畢竟王碧春那麼愛她的兒子……
吱呀一聲,地下室的門被推開,蘇安然連忙躺到地上,蜷起身體裝做昏死過去的樣子。
翌日。
一個離婚協議書擺在了蘇安然的面前,上面明明白白寫着,要求她淨身出戶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