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當了十年陪練,幫師妹蕭晴雨拿下世界冠軍,她在慶功宴上當着體育總局副局長和兩百個記者的面,哽咽着說“要感謝幫我走出訓練陰影的心理醫生”。全場閃光燈都打在我臉上,她展示手臂上的舊疤:“這是十年前被霸凌留下的。”我還沒解釋一個字,副局長就說:“總局一定會徹查,絕不姑息。”保安把我架出去,膝蓋舊傷突然發作,我單膝跪地,身後是她舉起獎盃的畫面。第二天,我跪地的照片刷屏全網,配文“霸凌者的報應”。
我當了十年陪練,幫師妹蕭晴雨拿下世界冠軍,她在慶功宴上當着體育總局副局長和兩百個記者的面,哽咽着說“要感謝幫我走出訓練陰影的心理醫生”。
全場閃光燈都打在我臉上,她展示手臂上的舊疤:“這是十年前被霸凌留下的。”
我還沒解釋一個字,副局長就說:“總局一定會徹查,絕不姑息。”
保安把我架出去,膝蓋舊傷突然發作,我單膝跪地,身後是她舉起獎盃的畫面。
第二天,我跪地的照片刷屏全網,配文“霸凌者的報應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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閃光燈劈頭蓋臉砸過來。
我下意識抬手擋眼睛,指縫裏全是白光。慶功宴的主持人還在臺上喊“讓我們恭喜蕭晴雨”,話筒裏傳來尖銳的嘯叫,刺得耳膜發疼。
“我要特別感謝一個人。”蕭晴雨的聲音突然哽咽,“十年前,我差點放棄夢想,是心理醫生幫我走出了訓練陰影。”
訓練陰影。
這四個字像釘子,直接釘在我腦門上。
全場兩百多人的視線唰一下轉過來,聚焦在角落裏的我身上。體育總局副局長坐在主席臺中央,眼神越過贊助商和記者,直直落在我臉上。我的手攥着桌布邊緣,指節發白。
“晴雨受傷了?”副局長開口,聲音不大,但全場都聽得見。
蕭晴雨撩起袖子。
手臂內側有三道疤,淡粉色,很舊了。閃光燈追着她的動作拍,咔嚓咔嚓,快門聲像機關槍。她的眼淚落在獎盃上,砸出一個水漬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