藝考前一晚,媽當着全家的面說:“嘉琪,你文化課好,讓姐姐拿你的身份證去考,反正你們長得像。”考試那天,我被鎖在家裏,姐姐拿着我的准考證進了考場,按指紋、簽字、錄像,全用的我的名字。三個月後我收到錄取通知書,專業是體育教育——我報的是漢語言文學。去學校一查,檔案照片是姐姐的臉。我質問媽,她說:“你告了她要坐牢,但你也別想上學。”我打開手機錄音:“那這段話,夠不夠送你們進去?”
我的金牌,她的名字
藝考前一晚,媽當着全家的面說:“嘉琪,你文化課好,讓姐姐拿你的身份證去考,反正你們長得像。”
考試那天,我被鎖在家裏,姐姐拿着我的准考證進了考場,按指紋、簽字、錄像,全用的我的名字。
三個月後我收到錄取通知書,專業是體育教育——我報的是漢語言文學。
去學校一查,檔案照片是姐姐的臉。
我質問媽,她說:“你告了她要坐牢,但你也別想上學。”
我打開手機錄音:“那這段話,夠不夠送你們進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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媽在客廳擺了四把椅子,我剛放下書包她就喊我過去。
茶几上放着兩張身份證,我的和姐姐韓嘉寧的。媽把它們並排擺好,用手指點了點照片:“你們倆長得多像,監考老師肯定看不出來。”
我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她在說甚麼。
“明天藝考,讓你姐拿你的身份證去考。”媽說得很平靜,像在說今晚喫甚麼菜。
我轉頭看姐姐,她垂着眼睛盯着自己的鞋尖,一句話都不說。
爸坐在沙發角落,菸灰缸裏菸頭堆了半截,他沒看我,也沒看媽。
“這是犯法的。”我說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