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我的慶功宴上,說我只是個跑腿的
發佈會上,江成對着兩百人宣佈“這個項目核心技術全由我主導完成”,我的名字被排在成員列表第七位,標註“輔助開發”。
十八個月裏六百七十二封客戶郵件全是我發的,他連客戶技術團隊名字都叫不全。
客戶CTO當場提問核心算法,江成卡殼十幾秒答不上來,會後他姑父何棟直接限制我的服務器權限。
三天後系統崩潰,客戶威脅啓動兩千萬違約賠償,何棟帶着江成來求我:“公司遇到困難,大家要齊心協力。”
我打開電腦,展示完整的代碼庫和邏輯簽名:“發佈會上說是你主導的,怎麼現在又需要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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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成站在臺上,投影屏幕上是他的單人照。
“這個項目從立項到交付,核心技術攻關全部由我主導完成。”他的聲音通過麥克風傳遍整個會場。
我坐在觀衆席最後一排,低頭看手機。屏幕上是客戶CTO發來的消息:“待會想跟你單獨聊聊技術細節。”
前排坐着公司董事長,旁邊是副總裁何棟。何棟是江成的姑父,也是推動這場發佈會的人。他們倆正對着臺上頻頻點頭。
我往下滑動江成的PPT。項目成員列表在第七頁,我的名字排在最後,備註兩個字:輔助開發。
十八個月的技術攻關,六百七十二封客戶溝通郵件,三次凌晨修復系統崩潰。現在變成了別人的“主導完成”。
“在最困難的時候,我帶領團隊連續奮戰七十二小時......”江成在臺上繼續講述。
我記得那七十二小時。他在朋友圈發自拍,我在機房盯着服務器日誌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