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嫁進顧府第三日,就在夫君書房裏翻到了我的死亡文書。
上頭寫着我的名字,落着我父親的印章,死亡原因是"病故於歸寧途中"。
文書的墨跡,比我們的婚書還新。
我攥着那張紙走出書房,迎面撞上正往裏走的夫君。
他看見我手裏的東西,神情沒有半分慌亂,只是平靜地說:"你不該今日進書房的。"
我問他:"這是甚麼?"
他說:"是你最好的結局。"
我嫁進顧府第三日,就在夫君書房裏翻到了我的死亡文書。
上頭寫着我的名字,落着我父親的印章,死亡原因是"病故於歸寧途中"。
文書的墨跡,比我們的婚書還新。
我攥着那張紙走出書房,迎面撞上正往裏走的夫君。
他看見我手裏的東西,神情沒有半分慌亂,只是平靜地說:"你不該今日進書房的。"
我問他:"這是甚麼?"
他說:"是你最好的結局。"
......
我的手在抖。
"顧衍之,你要S我?"
他沒答,只是伸手將書房的門從裏面關上了。
我退了一步,後背抵上廊柱。
他走過來,把那張紙從我手裏抽走。
"S你做甚麼。"
他把死亡文書摺好,收進袖中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,有人送了早膳過來。
四菜一湯,白粥兩碗,另加一碟桂花糕。
送飯的婆子放下食盒就走。
"等一下。"
她站住了。
"顧大公子呢?"
"大公子天不亮就出府了。"
"去哪了?"
婆子猶豫了一會兒。
"軍營。"
她走後,我盯着桌上那碟桂花糕看了很久。
做得極精緻,糖桂花的香氣濃得嗆人。
我不愛喫甜的。
可我在蘇家的時候也沒怎麼說過這事。
只有一次,五年前的中秋家宴上,繼母給每個人分了桂花糕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