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嶼川把虛擬男友APP發給我的時候,他正小心翼翼地給許晚晚擦去嘴角的冰淇淋。
“林南音,你是不是天生控制狂?”
“我只是胃不好,不是廢人,你沒必要天天像個老媽子一樣盯着我。”
“去這個軟件裏領養個假人吧,隨便你怎麼管,別再來煩我了。”
相識十五年,他爲了一個認識三個月的學妹,把我貶低到了塵埃裏。
我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飾的厭煩,平靜地下載了軟件。
後來,我真的不再管他了。
他胃出血住院,疼得冷汗直流,我卻在和虛擬男友連麥看流星雨。
他終於慌了,發了瘋一樣砸開我的門,紅着眼求我再看他一眼。
門內,京圈那位高不可攀的太子爺懶洋洋地攬過我的腰。
“盛少,大半夜的,別吵着我女朋友睡覺。”
......
盛嶼川把那個名爲“完美戀人”的內測安裝包發給我的時候,我正端着剛熬好的養胃粥站在他身後。
“林南音,你是不是天生控制狂?”
他頭也沒回,語氣裏透着毫不掩飾的煩躁。
……
接下來的整整一個星期,我沒有主動給盛嶼川發過一條消息。
沒有早安晚安的問候。
沒有提醒他按時吃藥的叮囑。
更沒有像以前那樣,去他的宿舍樓下等他一起去上課。
我把所有的時間,都用在了自己身上。
我重新拿起了畫筆,報名了下個月的全國青年油畫大賽。
閒暇的時候,我就在APP裏和S聊天。
S和我想象中的那些死板的人工智能完全不一樣。
他不會用那種機械的套話來敷衍我。
他的每一句話,都帶着一種詭異的、讓人安心的“活人感”。
我畫畫遇到瓶頸,煩躁地把顏料弄得滿手都是。
我拍了張照片發給他。
“我好笨,這個光影怎麼都調不對。”
S沒有像百度百科一樣給我發一堆理論知識。
他發來了一段語音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