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時興起點了重辣重口的外賣。
可等了整整一小時十分鐘,外賣也沒送到。
正當我準備詢問騎手時,門猛然被敲響。
打開一看,是一個臉色漲紅,怒氣衝衝的女孩。
“安小姐,我就是想不通,你們有錢人都這麼閒嗎?整天折騰別人玩?”
我一時興起點了重辣重口的外賣。
可等了整整一小時十分鐘,外賣也沒送到。
正當我準備詢問騎手時,門猛然被敲響。
打開一看,是一個臉色漲紅,怒氣衝衝的女孩。
“安小姐,我就是想不通,你們有錢人都這麼閒嗎?整天折騰別人玩?”
我瞬間懵了,一臉茫然地看着她。
她卻理直氣壯地指着我,句句帶刺,
“你住大別墅,穿幾萬塊錢的衣服,家裏還有保姆和廚師,想喫甚麼沒有?非要點外賣折騰我們這些窮人?”
“要不是爲了你的單,我根本不會迷路摔倒,更不會耽誤後面三個單子,今天,你必須賠我五百塊錢辛苦費!”
這時我才發現,女孩的外賣早已經撒漏,紅油正滴在玄關處昂貴地毯上。
這一刻,我不由神色凌厲起來,
“你遲到,還撒了我的外賣,反過來要我賠錢?”
女孩高昂着頭,眼神倔強,毫不猶豫地點頭。
正當我氣笑了,準備叫保安時,目光卻掃到她胸前工作證上的名字,林微微。
她不就是我老公資助的那個貧困女學生嗎?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