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媽是村裏人嘴裏的“瘋婆子”,被一條鐵鏈拴在柴房裏過了十三年。
每回我爸喝醉了往柴房走,村裏那些閒漢就蹲在牆根底下笑。
“劉老三又去辦他那瘋婆娘了,也不嫌晦氣。”
直到這天,一排黑色轎車開進村裏,停在我家門口。
當晚,我爸就死在了山溝裏。
我媽是村裏人嘴裏的“瘋婆子”,
被一條鐵鏈拴在柴房裏過了十三年。
每回我爸喝醉了往柴房走,村裏那些閒漢就蹲在牆根底下笑。
“劉老三又去辦他那瘋婆娘了,也不嫌晦氣。”
直到這天,一排黑色轎車開進村裏,停在我家門口。
當晚,我爸就死在了山溝裏。
1.
我家柴房裏拴着一個女人。
這事村裏人都知道。他們管她叫“瘋婆子”,當着我爸的面也這麼叫。
我爸不生氣,還跟着嘿嘿笑兩聲:
“瘋是瘋了點,好歹是個母的。”
那女人是我媽。
從記事起,我媽就被拴在柴房裏。
一根鐵鏈,一頭拴在她腳踝上,一頭拴在房樑上。
鐵鏈有三尺長,夠她在柴房裏走幾步,夠不着門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