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父,師父,醒醒嘿,馬上就到飯點了!”
何雨柱回過神來,才見眼前有一二十來歲小夥子,滿臉都是擔憂。
他應了一聲,晃了晃腦袋。
“馬華,馬華是吧,嘿,你說我這昨天晚上,牀底下有一大耗子,老跑來跑去的,怎麼睡都睡不好,弄得我這一整天都睏乏勁的......我去洗個臉,你啊,且先盯着點!”
徒弟馬華忙是應了一聲,四處支應着。
何雨柱揹着手,晃晃悠悠進了水房,先打水洗了一把臉,才盯着水盆裏看了又看。
萬沒想到,他竟然穿越了,而且還成爲了那部電視劇,《情滿四合院》的男主角,何雨柱!
又名,傻柱。
當初看完那部電視劇,何雨柱氣的砸碎仨鍵盤。
既同情何雨柱的遭遇,又對四合院裏狼心狗肺的那羣人充滿了憤慨!
現如今,正是六十年代,何雨柱三十啷噹歲卻還是孤家寡人一個。
但不是因爲何雨柱沒本事,而是因爲那大院裏,有兩個狼心狗肺的東西,總在暗地裏使壞。
一個,是何雨柱的死對頭,許大茂。
另一個,就是院裏的小寡婦,秦淮茹!
何雨柱看人家秦淮茹孤苦伶仃帶仨孩子不容易,所以隔三差五的幫襯一把,結果倒好,反而是好心成了驢肝肺,硬是讓秦淮茹吊了十幾年,下半輩子都沒好!
……
何雨柱他一指棒梗手裏:“哎,同志們,我這一顆紅心向太陽,我保證,絕對沒欺負小孩,那下三濫的事情,是人乾的嗎?”
“問題是,你們看看,這棒梗他不學好,他偷東西他!”
“我告兒你棒梗,你現在就當了小偷了,你長大了那就是慣偷,你遲早有一天得進去你!叔是爲了你好,你咋還不聽話呢!”
何雨柱一把就將醬油瓶子奪了過來,展示給大家看:“都看看,瞧見沒有?咱後廚的醬油瓶子!許大茂,你說你瞎嚷嚷甚麼啊?你知道個甚麼?你那倆眼珠子是出氣的啊?我找個木板上鑲倆玻璃珠,都比你那倆球強!”
大小師傅互相看了幾眼,一捉摸,倒也是這個理。
這軋鋼廠裏誰不知道啊,何雨柱人緣好着呢,無緣無故能打人小孩?還不是因爲小孩幹壞事了!
許大茂讓何雨柱這麼搶白一頓,臉上也不太好看,立刻甩鍋:“我那不是沒看着麼,而且再怎麼着,你也不能欺負小孩啊......”
不等他說完,何雨柱大搖其頭,舉着手裏醬油瓶子。
“同志們,你們看看啊,這許大茂幾個意思?棒梗偷東西,啊,你還護着他?怎麼着,你許大茂也挖了社會主義牆角啊?還是禍害誰家大姑娘小媳婦了,來,跟哥幾個好好嘮嘮,哥幾個絕對不去保衛處告你!”
許大茂好懸沒一口氣背過去。
這大帽子他敢戴嗎!
本來他就是嘴賤,看不得何雨柱好。現在讓何雨柱訓了一頓,他也沒詞了。
“得得得,我眼瞎,我認栽,不過我可告兒你,知道哥們我等會幹甚麼去不,跟廠長一塊喝酒,你沒這機會吧!”
他自鳴得意,也顧不上甚麼棒梗了,直接把小孩子往前一推:“去去去,一邊待著去,亂偷東西......告兒你,別讓我抓着你偷我頭上,不然誰說話都不好使!”
許大茂手一背,跑了。
……
到了下班的點,何雨柱空着一雙手,晃晃悠悠的回家去。
路過廠子院牆外,聞到一股香味。
他摸過去一看,果然是棒梗這小子正在跟兩個妹妹分他偷來的雞,妹妹小槐花喫的是滿嘴流油,一身都是油點子。
小槐花說:“哥!這雞真香!”
棒梗哼了一聲,很沒好氣:“還能更香呢,本來我都搞半瓶醬油了!就是那傻柱子不懂事,還說要給我送廠保衛處去......”
“哥,媽不是說讓你叫他何叔......”
“何叔甚麼何叔,丫就是一大傻子,傻叔,傻叔,傻叔!我就叫了,他能把我怎麼着吧!”
何雨柱心裏冷笑一聲,倒也沒有現身點破,揹着手晃晃悠悠又走了。
那雞可是偷的許大茂家的,就許大茂那尖酸刻薄的性子,到時候還能有好?
原本是何雨柱替棒梗頂罪,結果賠了許大茂五塊錢,雞還沒喫着,到頭來棒梗沒感謝他,許大茂也恨他,兩頭不討好!
現在他可不幹這傻事!
過了菜市場,何雨柱進去逛了一圈,東摸一把西看一眼,就是甚麼都不買,一雙眼睛四處亂看。
何雨柱尋摸了半天,見市場頭有一黑臉的漢子,穿一破棉襖蹲着,面前放一小袋糙米,緊張得不行。
來了好幾撥人,最後都談不攏,走了。
他直接走過去,一巴掌落在那人肩膀上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