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晚安現在壓力很大。
她壓力一大,就想找個男人來睡一睡。
身上的男人燙得驚人,硬硬的腹肌摸起來很有手感,讓祝晚安一下就來感覺了。
她摟住男人的脖子,另一隻手順着他的腹肌摸到他的胸肌,然後把他整個人推開,在男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,她直接一個翻身,反客爲主,坐在了男人的腰身上。
伸手抓住他鬆鬆垮垮的領帶,問,“你有沒有病?”
“......”黑暗中,男人的臉和神色都不太清晰,一雙灼熱的眼盯着她,沒說話。
忽然,一陣刺痛從手指傳來,隨即能感覺到溫熱的血液緩緩流出。
男人垂眸看了一眼,啞着聲音,“你幹甚麼?”
“查一下傳染三項先,”祝晚安把試紙握在手裏,看見已經成功沾上樣本了,滿意地俯下身親了親男人的下巴,“乖,別急,等十分鐘就好。”
十分鐘以後,看着呈陰性的結果,祝晚安終於滿意地趴在了男人堅硬舒適的腹肌上,音色慵懶,“好了,你可以開始伺候我了。”
她沒看到,身下男人的目光頓時變得如同黑夜中盯緊獵物的黑豹,慾念一閃而過,蔓延眼底。
一個翻身,男人重新壓了回來。
祝晚安摟着他的脖頸,不斷地跟着他跌宕起伏。
暈暈沉沉中,伴隨極致的舒服和耳邊低啞好聽的嗓音,祝晚安悠悠地想。
這個男人不錯,下次還找他。
……
祝晚安買了點早餐帶去警局,小籠包和生煎的香味瀰漫在她的鼻尖,可她還是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昨天晚上那個男人身上鬚後水的味道。
好一個神清氣爽。
師兄沈卿白幽幽的嗓音從頭頂上傳來,“祝晚安,你倒是悠閒,請了一天假,幹甚麼去了給你滋潤得這麼脣紅齒白的?”
是麼?她現在的樣子看上去很滋潤麼?
祝晚安拿出手機照了照。
確實,即便不施粉黛,她依然看上去滿面春風,氣血都好了不少,脣色都沒那麼淡了。
男人就是好使啊!
她爬了幾步樓梯,把早餐遞了一份給沈卿白,“喫不喫?”
沈卿白還是盯着她,“你昨天喫甚麼了?甚麼東西能這麼補?給我也來一份。”
祝晚安想說,怕你的屁股受不了。
她嫣然一笑,“豪門祕方,你不懂。”
沈卿白冷笑一聲,“我昨天晚上寫報告到凌晨三點過,祝晚安我麻煩你,下次請假之前把你手頭上的工作幹完再跑,老子又不是你的勞工。”
“......”
切,凌晨三點算甚麼。
姐姐我昨天干到五點呢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