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景向淮結婚的第三年,容梔終於不想愛了。
她把沈華珠的手機號賣給黑粉,逼得她割腕自殺。景向淮反手報警,把她送進派出所。
容梔鬧了三年,換來的是:沈華珠搬進她的婚房,摔了她奶奶的遺照,她蹲在地上撿碎玻璃。
她終於不想鬧了。
離婚協議是她主動籤的。景向淮以爲她還會回頭。
直到商辭在醫院門口脫下西裝披在她身上,當着所有記者的面說:
“這是我的人。誰再敢碰她,就是碰商氏。”
後來景向淮跪在商家門口求她原諒。
容梔挽着商辭的胳膊路過,連眼皮都沒抬一下。
容梔做景太太時,名聲很壞。
她把景向淮回國的白月光拖去打胎,逼得她割腕自S。
結婚三年,她和景向淮鬥了兩年半。
“哎。”
容梔嘆了口氣。
“人都在派出所了,還不知道老實點?”
一旁警察厲聲呵斥,她又坐端正些。
派出所的冷光燈晃得人眼暈,電視裏循環播報頂流沈華珠吞服大量AM藥自S未遂的新聞。
容梔聳聳肩。
警察在翻新聞,越翻越咋舌:
“容梔打壓沈華珠、沈華珠暫停工作疑似躲避容梔報復......這都是你乾的?”
她正要說話,手機突然震動。
電話接通的瞬間,是沈華珠的經紀人:
“容梔小姐,景太太,求您高抬貴手放過我們華珠吧——”
沒等警察提醒,容梔先掛了電話。
……
她聽到謝淼淼倒吸一口涼氣:
“容梔,你被鬼附身了?”
容梔苦笑,搖搖頭:
“我沒有,我這次是真的想通了。”
電話那頭的聲音頓時聽起來開心了:
“天呀,太好了!!我早就說過,他小時候是救過你,可沈華珠這幾年怎麼對你的,你早就還清了!”
謝淼淼從小和容梔一起長大,對他們之間的故事也很瞭解。
容梔嘆了口氣,輕聲說:
“你說得對,淼淼。”
“哎,但你和你父母說了嗎?”
謝淼淼的聲音有些擔憂:
“容家他們把你當成綁定景家的棋子,怎麼可能容許你任性離婚。”
容梔垂眸:
“所以我會提前找好退路,不會讓自己任人擺佈,淼淼,你得幫我。”
“沒問題,爲了我的好詭祕,我上刀山下火海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