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從小就因命格奇特被送進傅家,給病弱小少爺傅欽言沖喜續命。
十七年來,我跟傅欽言形影不離,未曾分開過一天。
圈子裏不少人笑我窮酸,嘲諷我是藥罐子養的小舔狗。
我不在乎,因爲我知道,傅欽言比誰都愛我。
每一次,傅欽言都堅定地牽起我的手,告訴所有人,我是他未來的妻子,我們會一輩子在一起。
直到,傅欽言在一次宴會上突發急病,被傅家資助的醫學生秦淼淼救下。
她不信八字命格,揚言傅欽言只是先天不足,只要好好調養總會好的,根本無需沖喜。
傅欽言聽了她的話,對我的態度越來越疏離冷淡。
他開始厭惡我的管束,厭惡我靠近他,也不再提要一輩子在一起的約定。
甚至在一次聚會時,秦淼淼笑盈盈地湊過來,同坐在角落的我開玩笑:
“清時,我聽欽言說你懂甚麼風水八字的,那你是不是電視劇裏說的那種神棍啊?能不能表演一下,讓我長長見識?”
因爲有傅欽言的偏愛,她向來是這羣人中衆星捧月的存在。
所以她一開口,其他人便紛紛附和,要我給他們表演。
但我搖搖頭:“師傅臨終遺言,不能把他教我的本領當做譁衆取寵的工具。”
……
2
從老宅出來,傅欽言發來了視頻邀請。
接通的那一刻,我看到周圍環境嘈雜昏暗,鏡頭不經意地一晃,對準了桌面上數十種洋酒。
我心一凜,急忙問他:“你在哪裏?”
傅欽言如今的身體狀況,不適合去這種嘈雜的地方,更不適合飲酒。
傅欽言將鏡頭對準自己,脣角微微上揚:“酒吧啊,你要來找我?”
我知道,他是在逼我低頭,逼我主動去找他。
這種小把戲,傅欽言用過無數次了。
可我做不到坐視不理。
離他二十五歲生日只剩不到一個月,我不能在這個時候看着他出事。
想到這裏,我點點頭:“地址發我。”
傅欽言得意地挑了下眉,掛斷視頻,將地址發了過來。
我一刻都不敢耽擱,匆匆打車前往。
一踏進酒吧,我一眼就看到秦淼淼靠在傅欽言身邊,手裏端着杯酒正要喂他。
旁邊有人勸阻,秦淼淼不耐煩地嘖了聲:“我是醫學生我還能不知道欽言的身體狀況?喝一點沒事的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