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溫念念,你還有甚麼好說的?大傢伙平日裏對你不薄吧?”
“眼看着這寒冬就要來了,你怎麼能一把火燒了儲糧呢?”
“族長,她都做出這樣大逆不道的事了,難道你還要護着她嗎?”
“雖說溫念念是生育率極強的雌性,但她這樣做不是把我們其他人都逼上絕路了嗎?”
“今天必須把她趕出部落。”
“就是,她必須滾出去,我們還想活着呢。”
......
好吵。
頭好痛。
熬了近一週的通宵,溫念念可算是把那具屍體給解剖完了。
她在暈倒前還一心想着,屍檢報告好像還沒寫?
不知道隊長有沒有來催過,萬一扣她工資怎麼辦?
頭實在是疼的厲害。
渾渾噩噩的溫念念只覺得耳邊是那麼的吵。
好像是有許多人在說話,但又隱約聽到了一些兇獸的吼聲。
……
眼看着兩人徹底消失在了視線中,赤焰不禁有些着急。
“大哥,我們就真的這麼解除契約了?那狡猾的雌性,該不會在背後耍甚麼花招吧?”
獸世的雌性本來就少,爲了保護她們,部落的長老專門下過死令。
被雌性解除過契約的雄性,多半是品行不端或殘暴之人。
要麼一輩子流放,要麼就只能和最低端的雌性匹配。
赤焰一開始也只是想着,威脅一下這個作天作地的雌性,讓她日後乖乖聽話,自己也好省點心。
誰曾想,她竟真的直接答應了。
然而墨淵的金黃豎瞳變了又變,卻始終一言不發。
這可把赤焰給急壞了:“你平時不是最有主意嗎?說句話呀。”
留給他的是墨淵冷漠的背影:“離了雌性就活不了了嗎?廢物。”
這下赤焰更是一肚子的氣卻無處發泄。
誰讓他打不過眼前的人呢?
那可是蛇王,天脊部落戰鬥力最高階的存在。
據說至今無人知道墨淵的真實實力。
這點自知之明他還是有的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