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聯姻遇到真愛的第二年,懷上了一對雙胞胎,媽媽立刻帶我回國風光祭祖。
剛到酒店大廳,就看到一羣西裝革履的商務人士,簇擁着中間那個高大挺拔的矜貴男人,朝我站的方向走了過來。
我腳下如同瞬間生根,久久看着他——
已經三年沒見的前夫陳奉遲。
他的好兄弟認出了我,戲謔的語調刻意拔高八度:“我去,這不是嫌貧愛富的秦星望嘛?!怎麼,知道我們遲哥如今發達了,成了商業新貴,又想來吃回頭草了?”
話音落下,衆人皆是一副八卦的模樣看向我,眼底滿是譏諷。
“這人該不會就是當初拋棄遲哥的那個前任吧,如今看來混得也不怎麼樣嘛,臃腫憔悴的樣子可真噁心。”
“就是,好馬還不吃回頭草呢,早幹甚麼去了,現在我們遲哥不僅是科技黑馬,還即將和陸家千金訂婚了,怎麼會看得上她?”
“聽說她跟遲哥結婚三年都沒有孩子,好不容易懷上一個,都快七個月還沒保住,這簡直就是個喪門星!現在又來沾染遲哥了,晦氣死了。”
我的心重重一沉。
即便已經相隔三年,再提到當初的事情仍會讓我心如刀絞。
而那個真正罪魁禍首的男人,卻從始至終沒有看我一眼。
高二那年,我對轉學生陳奉遲一見鍾情。
他家境貧寒,連午餐的餐費都交不起,於是我每天找到爲了維護尊嚴而躲在雜物間忍飢挨餓的他,把多要的一份午餐偷偷分給他。
……
2
“啓舟?你怎麼來了?!”
我驚喜地看着徑直走到我身邊,以保護姿態將我護在身側的男人。
江啓舟,是傅裕銘的生死之交,也是我在國外這些年關係最鐵的男性、友人。
他挑了挑眉,語調輕慢地用只有我能聽到的聲音開口道:“還不是因爲你老公,爲了陪你連生意都不顧了,還讓我一起回來,隨時在他抽不開身的時候保護你。”
我剛剛還冰冷堅硬的心,如同被一瓢溫水包裹,瞬間柔軟了下來。
陸婷揚被江啓舟這麼羞辱,哪裏忍得下這口氣,抬手就要朝他打過來,“你算甚麼東西,知道我是誰嗎就敢得罪我!”
江啓舟攥住她的手,陰沉着臉把她推了回去,“我管你是誰,敢欺負星望的人,就別想好過!”
陳奉遲連忙扶穩陸婷揚,眼底染上陰戾的光,死死瞪着我,“秦星望,這個男人是誰?!”
“你還真是下賤,爲了引起我的注意,還特意找個男人來演戲!”
我眸光微沉。
“這是我最好的朋友,你嘴巴放乾淨點!”
“朋友?”陳奉遲冷嗤一聲,語氣譏誚地開口道:“甚麼朋友會專門跑到婦產醫院來幫你出頭,我勸你省省吧,我不喫這一套!”
我懶得跟他們多糾纏,剛準備拉着江啓舟離開,就聽到遠處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,伴隨着驚恐的尖叫:“着火了,快跑啊!”
下一秒走廊的盡頭就有滾滾的濃煙瀰漫了出來,不少醫生病患全都倉皇地朝着這邊狂奔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