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2點,南城。
名流雲集的絕色酒吧裏,忽然間,整棟大樓陷入一片黑暗。
誰也想不到,此刻,林蕊歌居然在絕色的頂樓綁了全球最岑貴的男人——霍劭琛。
林蕊歌給男人蒙好眼睛,而後翻身下牀點燃蠟燭。
昏黃的燭光下,是林蕊歌從未見過的俊美絕倫的五官,林蕊歌有些驚訝男人的容貌,但想起自己溫柔的寧哥哥,嘴角便現起一絲笑意。
“叮咚!”
聽到自己的信息通知,林蕊歌拿出手機點開,猛然僵在原地,原本燦爛的笑容也隨之不見。
視頻中,一對男女正在牀上上演香豔的戲碼,而其中主角竟是她相戀三年的宇寧哥哥,和她同父異母的親妹林芊雪!
“宇寧哥哥,是姐姐漂亮,還是我更讓你着迷?”林芊雪聲音嬌嗔的開口。
男人寵溺道:“當然是你,她多無趣,以後你寧哥哥我只寵你,我的小心肝兒,我的寶貝兒啊。”
手中的手機滑落在地,林蕊歌雙眼直勾勾的盯着地上的手機,腦海裏不停的想起宇寧出口的那句話。
他說她無趣,他明明說過喜歡她的簡單,純粹的,他明明站在香樟樹下說過這輩子只寵她一人,那些誓言都餵了狗嗎?
林蕊歌雙眼通紅,死死的攥着拳頭。
她爲了能和宇寧在一起,不顧後果綁了霍劭琛,想從他身上找到聯姻協議毀掉,而他呢?他做了甚麼?
“你就是他派來的?現在鬆開我,還可以放你走。”昏暗中,男人開口,聲音低沉透極具誘惑。
……
五年後。
華國南城機場大廳,林蕊歌剛下飛機就收到了兒子璽寶兒的一條短信:媽咪,臨時有事,咱們老地方見。
林蕊歌關掉信息,看着手機屏幕上的一對可愛的寶貝疙瘩,想到這次回國沒有帶上鈺寶兒,心理有些失落。
林蕊歌拎着行李正準備往出口走,就見身後七八名黑衣保鏢從她身邊匆忙經過。
“你們確定沒弄錯?老大想綁的鑑寶大師難道是一個四五歲大的孩子?”
想到璽寶兒說的臨時有事兒,再看到黑衣人要抓一個五歲大的鑑寶大師,林蕊歌瞬間聯想到了璽寶兒的身上。
她敢肯定,璽寶兒一定是揹着她接了私單,才惹出這種事來!畢竟已經不是第一次了。
林蕊歌迅速的搜尋着璽寶的身影,很快,他趕在保鏢前,看到洗手間門口站着一個天生就黑白各一邊的獨特髮色的男孩,而後迅速跑去。
“璽寶兒。媽咪來啦!”
林蕊歌上前一把將璽寶兒抱起,看着遠處保鏢越追越近,她轉身跳進拐角處的垃圾箱裏。
但這次卻出奇的很,璽寶兒居然沒有如同往常那般掙扎,反倒是乖巧的縮在林蕊歌的懷抱裏。
林蕊歌有些詫異,璽寶平時像個大人一樣成熟,極會照顧人,但一想到他也只是個五歲大的孩子,總會害怕,也就沒再多想。
“放心,有媽咪在,他們可抓不到你。”
她寵溺的抱着璽寶兒,卻總能聞到一股隱約的奶香味,難道璽寶兒換了沐浴露?
不多時,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並伴隨着一衆咒罵聲:“草!人呢?剛不是見着了?”
……
採訪沒成功,記者和粉絲互掐的熱鬧。
此時,誰都沒注意到,在林蕊歌的身後小男孩不知道何時,將身上的白色外套脫了下來,趴在地上,小手拿着大大的水性筆在衣服上寫着甚麼。
直到寫完,他才從地上爬起,走到人羣中央將記者隔開成兩隊。
他將手上的白色外套攤開,上面工整的一行字——我去洗手間迷路了,姐姐帶我去,碰見這個阿姨,說我野種,所以姐姐對她動手。
林蕊歌看着璽寶兒,心理的柔軟猛的被死死戳中,她緊擰着眉頭,淚水浸溼眼眶。
璽寶竟然爲了維護她跟她撇清了關係!
而一旁的林芊雪可是恨不得把他的頭給擰下來,明明她比芮戈小了兩歲,死孩子居然叫她阿姨,明顯是故意的!
在場所有記者都緊盯着小男孩,無不爲之一振,如果說芮戈有蹭熱度的嫌疑,小孩子難道還會撒謊?
林芊雪真的罵孩子是野種?
此時記者蹲下身,話筒靠近男孩:“你沒有父親嗎?”
小孩唔唔了半天發不出聲音,最後着急的趴在地上將外套翻了個面,繼續寫——姐姐,沒有父親就是野種的意思嗎?
記者被問的啞口無言,她做了四五年的記者,今天竟然被一個四五歲大的小男孩問住了。
看着小男孩的舉動,一些本就懷疑林芊雪僞裝人設的記者,再次將林芊雪圍住。
而此時,記者外圍悄無聲息的圍上了七八名保鏢,爲首的正眼睛盯着裏面說話的孩子咒罵。
“我也是他媽開眼了,被一個四五歲的大的孩子耍的傻跑了一圈,這小崽子居然還他媽是享譽全球的鑑寶大師?這說出去你信嗎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