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頭好疼......水!”
石天渾身酒氣沖天,醉倒在牀上,伸手在牀頭櫃上胡亂抓着。
前段時間,苦心經營三年的運輸公司,因爲一批貨出了問題,以十倍之價賠償,導致公司資金鍊斷裂,幸虧遠房表哥石鴻飛願意出資收購他公司全部股份。
今天石鴻飛主動帶酒登門,情緒高漲,便多喝了幾口。
忽然,他從門縫看到客廳開着燈,傳來一陣竊竊私語的聲音。
“你說,你做的事情不會被他發現吧?”
“放心吧,就那小子的酒量,現在肯定睡得死死的......”
聽到這一男一女兩道聲音,石天怒火中燒。
這男人便是他的表哥石鴻飛,那女人,便是他相戀四年的女朋友葉曉璇。
如今趁着在自己喝醉,竟然在他的家裏,就這種苟且之事!
石鴻飛繼續說道:“我找人暗中將他的貨換了一批,那批貨,白給都沒人要,更何況還是給東江市的幾位商界大佬,他這輩子都沒機會翻身了!”
原來這對狗男女不僅揹着他搞在一起,還設計榨乾他的公司。
石天氣急之下 ,抄起一把椅子就衝了出去。
“好你們個潘金蓮西門慶,今天誰都別想走。”
兩人匆忙閃躲,葉曉璇更是驚叫一聲。
……
在女人驚恐的眼神中,石天直接撞在她的胸口上。
女人腳下沒有站穩,直直摔進身後一處土坑裏。
石天雙手慌亂一抓,卻抓到一處軟綿綿。
兩人四目相對,頭對頭,腳對腳,互相喘着粗氣。
“啊!流氓!
石天的耳膜幾乎被這聲音震穿。
此時手掌卻傳來一股綿軟的....
石天不好意思的挪開了手,趕緊捂住她的嘴。
“我都沒叫,你叫甚麼?”
“我現在鬆手,你不要叫!”
女人驚恐地看着石天,緩緩點頭。
可剛一鬆開手,女人直接怒罵道:“你個臭流氓,別以爲這是深山老林你就能亂來!”
“本小姐堂堂文物保護管理協會的,有證的人,國家授予的,你竟然敢對我耍流氓,你知道後果嗎?”
石天無奈地說道:“你保護文物深更半夜在這深山裏幹甚麼?”
這股熱氣吹在臉上,女人臉上湧上一抹緋紅。
……
馬六被銀針刺中,右手舉在半空中遲遲無法落下,像是被定住一般。
雄哥見狀,心中極爲驚訝,心裏嘀咕道:難不成這小子會妖法?
“兄弟們,給我打,打死了,雄哥負責。”
聽到這話,手下幾人紛紛來了勁頭,也不再留手。
“給我去死吧!”
雄哥扔掉手中的酒瓶,直接搬個椅子,朝着石天頭上砸去。
唐心見狀,驚呼一聲:“小心!”
石天直接抓過一人,擋在自己頭頂。
嘭!
木質的椅子頓時碎裂無數塊。
雄哥盯着石天:“小子,有點本事,你是哪條道的?自報家門,我雄哥從來不打無名之輩。”
“給我滾!”石天說完臉色沉了下去。
雄哥臉色鐵青,側臉的肌肉不停抖動。
“小子,敢來這片地盤囂張,活得不耐煩了,給我去死。”
小三子從後背摸出一把匕首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