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丘一族被人族修士覆滅時,貪玩在外的我逃過一劫。
自那之後,我不修仙道,只愛S生。
一百歲時,我吸乾了數百名闖入青丘的散修。
兩百歲時,我把妄圖馴服我的修士開膛破肚。
我的惡名在三界人盡皆知之,是修道者避而遠之的存在。
唯有青雲宗驚才絕豔的大師兄,替我生生捱了九十九道天雷,立下心魔誓會教化我。
於是,我收起利爪,僞裝成一隻安分的靈寵。
這一裝,就是三百年。
直到他與道侶大師姐下山除魔,死在了魔淵。
大師姐說,是主人道心不穩墜入魔道,她爲了大義忍痛除魔。
主人死後,大師姐嫁給了掌門之子,成了萬人敬仰的新任宗主。
人人道她深情,年年去魔淵祭奠亡夫。
只有我知道,是大師姐妒忌主人的天賦,挖了他的內丹,將他踹進了魔淵。
我在魔淵守着主人殘破的軀殼,修煉出了第九尾。
化形那日,我頂着與主人七分相似的面容回到了青雲宗。
……
一旁的賀臨淵變了臉。
他猛地站起身,指着我怒斥:“哪來的髒東西,長了一張晦氣臉!來人!亂棍打出去!”
楚挽音卻像是丟了魂。
她一把推開賀臨淵的手,幾步跨下臺階,走到我面前。
她顫抖着手,想要摸我的臉。
我垂下眼瞼,死死壓住眼底翻湧的戾氣。
主人的臉,也是這種腌臢東西配碰的?
我微微後退半步,神色從容,語氣不卑不亢:“宗主恕罪,散修晏戈今日是來拜師的,見到宗主後突然覺得似曾相識,方纔失態。”
楚挽音猛然清醒。
她的手僵在半空,隨後緩緩收回。
“你與我一位......故人,長得很像。”
不顧賀臨淵的震怒,也不顧長老們的勸阻,楚挽音力排衆議,收了我做親傳弟子。
不僅如此,她還將我安置在了主人曾經住過的摘星閣。
摘星閣裏的一切都沒變。
窗臺上的那盆靈草枯死了,楚挽音便找來一模一樣的補上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