媽媽因車禍成了植物人八年,爸爸就冷暴力了我八年。
他怪我非要喫蛋糕才害媽媽出門被撞,更厭惡我愚笨的腦子一點都不像媽媽。
所以他資助了一個跟媽媽一樣聰明的乾女兒,把她當成眼珠子一樣疼。
他在家長會上爲她頒獎,在朋友圈天天曬她的滿分試卷,把我的高考保送名額直接改成了她的名字。
而我只能穿着她不要的舊校服,每天在天台背書到深夜,還要忍受她撕毀我的複習資料。
他任由她把我的准考證丟進下水道,指着我的鼻子罵我是個不配讀書的廢物。
他說這是我欠這個家的。
我也以爲這輩子只能爛在泥潭裏了。
直到高考百日誓師大會那天,昏迷八年的媽媽坐着輪椅出現在了主席臺上。
......
高三下學期,市級保送生公示名單貼在了教務處門口。
我攥着連續三年市考第一的成績單,擠進圍觀的人羣。
名單首位,赫然寫着宋嬌的名字。
我的名字被人故意抹掉了。
我盯着那幾個字看了很久,久到旁邊的同學都在笑。
……
百日誓師大會的前一天,年級開最後一次衝刺家長會。
我把通知單放在林宗遠書房的桌上,等了一個小時。
他回來了,拿起通知單掃了一眼,直接扔進了廢紙簍。
“宋嬌的家長會,幾點?”
他問管家。
管家說和我同一場。
林宗遠換上了一身西裝,皮鞋擦得鋥亮,胸口別了一枚校徽。
那枚校徽是“優秀學生家長代表”的標誌。
他要上臺,給宋嬌頒獎。
家長會那天,我穿着宋嬌淘汰下來的舊校服,袖口長出一截,褲腿短了兩寸。
教室裏坐滿了家長和學生。
林宗遠被請上了講臺。
他拿着麥克風,笑容溫和,語氣謙遜,講他如何培養出一個“品學兼優的好女兒”。
臺下掌聲不斷。
宋嬌坐在第一排,笑得端莊又得體,時不時害羞地低下頭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