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破產後,我成了京圈著名佛修傳人姜渡塵的合法妻子。
新婚之夜起,他以斷絕凡塵貪念爲由,逼我每晚跪在院中誦經。
“徐默,你一身銅臭,需得喫些苦頭才能洗清徐家罪孽。”
他說修行最忌縱慾,從不與我行夫妻之事。
“你貪念未除,妄想沾染佛身?”
他面上清冷禁慾,卻和他那師妹楚憐在婚牀上夜夜荒唐。
他甚至公然讓我用嘴銜着溼布,一點點給楚憐擦拭芒鞋。
直到妹妹突發心臟病急需三十萬救命,楚憐掛斷了我求助的電話。
我磕碎了頭等了整整一夜,等來的是妹妹屍骨未寒。
第二天,姜渡塵才帶着楚憐推開門,將一份協議丟給我。
“徐默,只要你磕頭求楚憐原諒你的貪嗔癡,我就出錢救你妹妹。”
這一次,我平靜的接過筆簽下字:“姜董,不用了,她已經斷盡凡塵了。”
......
“徐默,作態是洗不清貪念的。”
……
2
我深一腳淺一腳的走在盤山柏油路上。
襯衫早就溼透了,緊緊貼在身上,奪走着我體內僅剩的溫度。
赤裸的腳底很快就被割破。
但我感覺不到疼。
比起昨天在太平間裏妹妹那雙徹底僵硬的手,這點痛楚簡直微不足道。
一輛轎車從後方緩緩駛來。
姜家的老管家打着一把黑傘走到我身邊,爲我擋住雨水。
隨後,他遞過來一件黑色羊絨大衣。
“徐小姐,董事長髮話了。”
“只要你現在穿上這件衣服回去,把心經抄完一百遍,他就不計較你剛纔的衝動。”
我停下腳步,偏過頭看着那件大衣。
這是我作爲徐家千金時最常穿的牌子,如今卻成了他用來馴服我的誘餌。
毫不猶豫的推開。
“替我轉告他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