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次懷孕被生剖出孩子後,哥哥衝進病房,警惕地看着我。
“宋時月,憐霜不像你是戀愛腦。”
“她用你的孩子去研究特效藥,是爲了幫助病人,我絕不讓你破壞!”
時刻守在我身邊的傅準深也警告我。
“時月,你的手機被我收走了,別再試圖報警。”
“這個藥關係着憐霜的前途,你就算沒她的格局,也應該看在她是你姐姐的面子上別拖後腿。”
整整六年,五個孩子。
纔在我肚子裏成型,就被許憐霜一句研究需要給奪走。
我的每次反擊都換來斥責。
但這次,我累了。
“隨便。”
聽了這話,傅準深以爲我終於學乖。
“時月,你能想通就好。”
“你放心,孩子我們會再有的。”
不會的。
傅準深不知道,我在這個世界的唯一任務,就是六年裏給他生一個孩子。
就在剛纔,系統已經判定我任務失敗。
三天後就會把我抹殺。
1
第五次懷孕被生剖出孩子後,我哭求他們告訴我孩子下落。
哥哥邊剪下我的臍帶,邊平淡說道。
“你的孩子,我送給憐霜用於做實驗了。”
“她用你的孩子去研究特效藥,是爲了治病救人。”
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。
時刻守在我身邊的老公傅準深搶着開口。
“這件事是我的主意,你別怪憐霜。”
“這個藥是憐霜的心病,若當年研究出來,她的孩子也不會死。”
整整六年,五個孩子。
纔在我肚子裏成型,就被許憐霜一句研究需要給奪走。
我啞然道:“她的孩子死了,爲甚麼要我的孩子償命?”
哥哥皺眉:“嚴格意義上,那些只是胚胎,而且我的手術很成功,你的子宮不會有損傷的。”
傅準深更是覺得我在鬧,不耐道:
“不就是幾個孩子,等你身子好了,下一個孩子,我保證會讓你生下來。”
……
2
傷口被撕裂的痛楚讓我的角色瞬間慘白。
傅準深不由一愣。
“時月,你......”
“宋時月,你真是死性不改。”
隨後進來的哥哥憤怒地打斷他的話。
“怪不得你昨天晚上那麼安靜,原來是別有用心,把憐霜的實驗體給偷了。”
許憐霜也出現在病房。
“時月,別胡鬧了。”
她臉上帶着慣有的悲憫,言語無奈。
“我知道你從小就看不起我,但你不該拿那些病人的命去賭氣。”
又是這樣。
小時候,明明是她弄傷哥哥送我的小狗,卻說是我教唆小狗去攻擊她。
考試作弊被發現,也成了我聯合同學針對她的遊戲。
而她總是那個爲了遷就我,被迫承受一切的人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