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景深的金絲雀是我,但他最愛的人卻不是我。
三年裏,大佬們瘋狂報復我,以求脫罪。
但他卻無動於衷。
再一次被落毒送院時,厲景深下庭後匆匆趕來。
剛握上我手時,他的養妹卻發來消息。
“哥,我被人欺負了,你趕緊來。”
還附上張衣衫凌亂的照片,厲景深甩下我的手離開。
他腳剛踏出病房,我一口血就吐了出來。
昏迷前卻聽到有人調笑。
“命還真硬,難怪先生三年前會選中她。”
聽到這裏,我沉沉睡了過去。
我沒有告訴厲景深,這是最後一次。
因爲我和他的時間到了。
1
護士更換着吊瓶,皺眉看着我。
“毒雖然解了。但三年多次,毒素早已侵蝕內臟。”
“醫生說你可能離死不遠了。”
說完後她嘆口氣走了,我靜靜望着窗外的風景惋惜。
“可惜了,這麼美的風景。”
我深吸口氣,想去看眼花園裏他爲我種的鬱金香。
卻聽見樓下傳來熟悉的女聲。
“哥你也太寵我了。”
“我不過就是輸了真心話大冒險,假裝出事,沒想到你十分鐘就飆到南山了。”
說完後她攀上厲景深的脖子,啄了一口。
厲景深眼裏寒冰化成水,語氣柔和地說:“下次再這樣,你那些男同學的眼都別想要了。”
他說完後,手下人適時附和。
“厲總最疼的,從來都只是趙小姐。”
不經意間,趙潔突然抬頭對我勾起脣角。
……
2
“好。”
說完後,我轉身就回了大宅。
距離我離開還剩下七天,我必須在他開庭當天離開。
等他發現時,我早就身在異國他鄉。
收拾行李時卻發現簽證過期,剛準備出門加急時他的電話就打來了。
“何靜音,我沒想到你這麼惡毒。”
“居然敢揹着我幹這種事。”
我深吸口氣,準備和他攤牌。
他卻氣急敗壞搶在我前面說:“你爲了報復我和小潔,居然敢將島的信息告訴對手?”
“你知不知道這些年,我爲了掩蓋這裏,都做了哪些努力?”
“我和你說。如果她有甚麼事,我不會放過你。”
他咬牙切齒,只恨不能將我撕碎。
我拼命回想,剛想告訴他我右手骨折的事。
但他卻甚麼都聽不見進去,聲嘶力竭怒吼:“等我收拾完那些砸碎,再找你算賬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