慶祝我考上清北的升學宴,三姑六婆坐了八桌。
酒席間,我二叔猛的一拍桌子:
“她陳念安算個甚麼東西,也配上清北?”
“這個名額是我兒子陳浩的,是她爸找關係黑了我兒子的檔案!”
全場鬨堂大笑,都以爲二叔喝多了。
二叔擺擺手:“逗你們的,來來來繼續喝。”
可下一秒,他從包裏掏出一沓紙:
“不過呢,我這裏有些她的篡改成績的記錄。”
前世我哭着解釋,卻被幫着二叔的親戚們推下樓梯,送到醫院的時候已經沒氣了。
我爸也被氣得心梗,當場去世。
這一世,我冷冷一笑,只管悶頭喫席。
門外響起腳步聲,幾個身穿制服的男人走了進來。
“誰是陳念安?”
......
二叔陳建林霍的彈起來,手指直直戳向我:
……
“現在請你和你父親,跟我們回去配合調查。”
兩個巡捕走上前,一左一右站在我身邊。
二叔在背後大聲嗤笑:
“好好交代,不賠一百萬精神損失費,這事沒完!”
“我要讓你們一家傾家蕩產,牢底坐穿!”
我停下腳步,緩緩回頭,死死盯着陳建林。
陳建林眼神閃躲了一下,臉上的肥肉抽搐着,隨即梗起脖子大吼:
“真金不怕火煉,你少嚇唬人,你這輩子完了!”
我扯了扯嘴角,沒再多說。
走廊上聚滿了看熱鬧的食客,對着我們指指點點。
“聽說是偷了親戚的高考成績。”
“真缺德,這種人上了清北也是社會毒瘤。”
我爸低着頭,脊背瞬間佝僂了下去。
我挽緊他的胳膊,挺直腰板,一步步走出酒店。
上車前,我爸回頭看了一眼酒店招牌,眼淚決堤: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