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一假期,閨蜜非要跟着我和老公去自駕遊。
她毫不客氣地霸佔了副駕駛,在車上全天開着直播。
直到我無意間切進她的直播間,才發現她給這場直播起名叫“和霸總未婚夫的甜蜜五一”。
彈幕裏幾萬人都在誇她命好,問後座那個灰頭土臉的女人是誰。
我老公湊到鏡頭前,笑臉盈盈地回答:“奧,是我家新僱的啞巴保姆,腦子不太好。”
全網都在心疼閨蜜被我這個不懷好意的保姆偷窺,瘋狂發彈幕讓我滾下車。
閨蜜更是轉頭,施捨般地遞給我一瓶喝剩的礦泉水。
我看着這輛我爸剛過戶給我全球限量兩臺的千萬級越野房車。
冷笑着直接按下了整車的中控死亡鎖。
“既然我是保姆,那就讓你們見識一下保姆是清理垃圾的。”
“哇!硯禮哥,這輛房車也太豪華了吧!這全真皮的座椅,這星空頂,你爲了這次五一自駕遊,可真是下了血本呢!”
林微月驚呼聲在寬敞的車廂內迴盪。
她絲毫沒有顧忌自己腳上還沾着郊外的爛泥,直接歡呼着撲進了副駕駛的特製航空座椅裏,原本一塵不染的米白色頂級小牛皮上,瞬間留下了幾個泥印。
我看着那一幕,眉頭緊緊皺起。
這輛全球限量兩臺的千萬級越野房車,是我爸爲了慶祝我結婚三週年,特意從海外訂購剛剛過戶到我名下的。
……
林微月驚喜地接過玫瑰,嬌滴滴地說:“謝謝硯禮哥!對了,這車真的太舒服了,簡直像移動的五星級酒店。硯禮哥,我在這輛豪車上住滿三天好不好?我都不想回去了。”
“當然好,你喜歡住多久就住多久。”傅硯禮滿臉寵溺地答應。
我坐在後排,看着前方兩人猶如熱戀情侶般的互動,緩緩攥緊了口袋裏那枚象徵着車輛絕對所有權的中控智能鑰匙。
自駕遊的路線逐漸深入風景秀麗的偏僻環山公路。
臨近中午,林微月看着導航上那些農家樂的標誌,嫌棄地捂住了鼻子。
“硯禮哥,路邊那些蒼蠅館子好髒啊,不僅重油重鹽,而且誰知道乾不乾淨。我最近腸胃虛弱,真的喫不下那種東西。”她矯揉造作的抓着傅硯禮的袖子晃了晃。
傅硯禮心疼地拍了拍她的手背,轉頭衝着後排的我指示道:“沈南喬,你不是帶了進口食材嗎?你趕緊去做點精緻的西餐,微月胃不好,你做個奶油蘑菇湯,再煎兩塊牛排,動作快點。”
我看着他:“我是在休假,不是來當廚子的。要喫自己去做。”
“你有沒有點同情心?”傅硯禮猛地一拍方向盤,怒聲呵斥,“微月是客人!再說了,你平時在家裏不就是幹這些的嗎?你喫我的喝我的,現在讓你做頓飯還推三阻四,你到底在擺甚麼譜!”
喫他的喝他的?我心裏泛起一陣噁心的冷笑。
他引以爲傲的幾十萬年薪,不過是我名下最不起眼的一家分公司爲了塞他進去特意設立的閒職。
爲了不跟一個不可理喻的白眼狼撕破臉,我一言不發地走向廚房。
房車行駛中難免顛簸,熱油濺在我的白色連衣裙上,留下斑駁的污漬。
傅硯禮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,滿眼嫌棄:“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,越來越邋遢,跟個黃臉婆一樣,簡直帶不出手。”
就在這時,車子碾過一個深坑,劇烈地顛簸了一下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