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開了一個菜場豬肉攤,養了一隻橘貓用來抓老鼠。
但這半個月,攤子周圍的老鼠不但沒少,反而越來越多。
它們不偷喫,不咬東西,而是排着隊往攤位外跑。
一隻接一隻,像逃難一樣。
最詭異的是,它們每隻嘴裏都叼着一隻幼崽。
對面攤的王姐笑我:“你家的貓不行啊,老鼠都搬家了。”
我蹲下來細看,發現老鼠逃跑的方向清一色是西邊。
當晚,我把這事發到本地論壇,有人說我“編故事蹭流量”,有人罵我“傳播封建迷信”。
妻子說我“閒得慌”,讓我專心賣肉。
第二天凌晨,我收攤的時候,最後一隻老鼠回頭看了我一眼。
它的眼睛在路燈下閃了一下,然後扭頭衝進了西邊的黑暗裏。
那眼神太詭異了。
......
程薇一巴掌拍在案板上。
“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?大半夜不睡覺,盯着幾隻耗子看?”
……
“你知不知道我們還欠着房貸?”程薇逼近我。
我冷冷地看着她。
“這肉攤是我起早貪黑一刀一刀賣出來的,我想關就關。”
程薇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。
她一把揪住我的圍裙,瞪着我:“林遠,你別給臉不要臉。”
“沒有我表姑當年借咱們那三萬塊錢,你能開得起這個攤子?”
“你現在賺了點小錢,就開始作妖了是不是?”
又是表姑,只要一吵架,她必定把表姑搬出來。
彷彿我這輩子都欠她們老程家的。
“三萬塊錢我早連本帶利還清了。”我掰開她的手。
“但今天這事,我必須弄清楚。”
我蹲下身,抱起瑟瑟發抖的大橘。
大橘在我的懷裏拼命掙扎,它死活不肯往東邊的裏屋走。
“你看啊。”我聲音都在發抖。
“它平時的膽子多大?現在連屋都不敢進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