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禮當天,閨蜜特意調了一輛勞斯萊斯幻影給我當婚車。
車剛到門口,婆婆一把攔住,穿着婚紗的我直接被她從車上拽了下來。
“你小姑子第一天上班,這車借她開去撐個場子,半小時就還。”
小姑子站在旁邊補妝,笑着說:“嫂子,大喜的日子,不會這點氣度都沒有吧?”
我又轉頭看向老公周森。
他躲開我的視線,一個字沒說。
我沒廢話,鑰匙給她們,反手又叫了一輛更貴的。
婆婆愣在原地,親戚們竊竊私語。
周森拉了拉領帶,第一次主動看向我:“蘇寧,你哪來的......”
我沒理他,順手簽了一份司機遞過來的文件。
十五分鐘後,婆婆在酒店大堂接了一通電話,當場腿軟蹲在地上。
小姑子趕回來的時候妝都花了,哭着把車鑰匙摔在地上。
周森衝過來拽住我的胳膊:“你到底簽了甚麼?!”
我喝了口茶:“你不是一個字都不說嗎?”
他不知道,那份文件跟他妹沒有任何關係。
……
十分鐘後。
一輛通體漆黑、車身長達六米半的邁巴赫普爾曼加長版,像一頭沉默的巨獸,悄無聲息地駛入了這個破舊的小區。
車頭那枚雙M立標,在冬日的陽光下散發着不容侵犯的威嚴。
原本還在對勞斯萊斯幻影指指點點的親戚街坊們,瞬間像是被掐住了脖子,全場死寂。
車門打開,穿着一身高定職業裝的助理Lisa快步走下來,恭敬地爲我拉開後座的車門。
“蘇總,抱歉讓您久等了。”
她的態度,比在這個破小區裏見到的所有人都要恭敬百倍。
我微笑着點了點頭,在衆人錯愕到幾乎扭曲的目光中,提着沉重的婚紗坐進了這輛價值千萬的頂級座駕。
隔着深色的防窺車窗,外面周家人的臉色彷彿打翻了調色盤。
婆婆僵在原地,嘴巴大張着。
而周森,他終於放下了那個該死的手機,快步朝我跑來。
他拉了拉領帶,臉上第一次露出了慌亂和難以置信:“蘇寧,你哪來的這輛車?你到底......”
車窗緩緩升起,將他的聲音和那張虛僞的臉徹底隔絕在外。
車內寬敞得像一個豪華包廂,空氣中瀰漫着淡淡的白茶香氛。
安靜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