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上一世,在高考英語考試考場上,閨蜜方圓舉報我是美國人,參加高考英語考試妨礙公平正義。
我因此被趕出考場,還因爲耽誤了大家的考試,被過激同學推下樓摔死。
再次睜開眼,我回到了英語考試考場上,閨蜜像上一世一樣站起身:
“我舉報袁潔同學刻意隱瞞身份,妨礙考試公正,她不是我國公民,不能參加考試!”
衆人看着我,見我明明是黑頭髮黑眼睛,半點不像美國人。
方圓見衆人狐疑,又添了把火:
“她的頭髮是染的,而且,她還是美國間諜,不信,你們可以把她帶走調查。”
此時距離考試開始只剩半小時,衆人爲了自己的前程,紛紛要求老師把我帶走,接受帽子叔叔的調查。
我緩緩開口:“我走可以,但我要舉報我的人跟我一起去接受調查。”
閨蜜爲了陷害我,不惜放棄高考,跟我一起接受調查。
她以爲還能像上一世一樣,讓我稀裏糊塗地慘死。
畢竟,她已經拿到了國外一所大學的錄取通知書,不需要再高考,而我還沒着落。
可她不知道的是,需要參加高考的,從來都不是我。
......
……
2
男老師和女老師見狀,半信半疑,但他們還是替我拿來書包,從裏面掏出手機。
在衆人的見證下,我點開相冊,裏面是一張診斷證書。
上面清楚地寫着,我是一名白化病人。
“各位老師同學,我得了白化病,從出生起,頭髮就是淡黃色,瞳孔的顏色也跟常人不一樣。”
“爲了不被歧視,我才經常染髮、戴美瞳,這個美瞳也是墨鏡,能讓我的眼睛少受強光衝擊。”
“作爲一名白化病人,我克服了很多困難,纔跟大家站在同一個考場,我希望大家明白,這場考試,對我很重要。”
見此情形,衆人臉上都露出了愧疚的神色。
除了方圓,她臉色很難看,但我知道,那種難看,不是愧疚,而是計劃沒得逞的惱怒。
此時距離考試,還有二十分鐘,老師和其他同學都同情我,允許我繼續考試。
可方圓不樂意了,她並沒有死心。
“老師同學們,你們不要被她騙了,她就是美國人。”
“所謂白化病,不過是她的掩護。”
“不信,你們問她一些中國學生都知道的基本常識,看她知道不知道就行了。”
“她一個美國人,就算在中國待幾年,也不會學這些的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