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沒有人知道,那個最是清冷的舞蹈首席桑卿荷與天才畫家江煜,在無數日夜裏抵死纏綿。
江煜說,桑卿荷的身體就是他最好的畫布。
每一次,他的手指都會在她腰間留下青紫的指印,牙齒會在她肩胛骨上刻下暗紅的齒痕,他把她用各種羞人的姿勢翻來覆去地擺弄。
那些顏料被塗抹在她的皮膚上,再被他用親吻一寸寸暈開。
哪怕她疼得倒吸涼氣,讓他輕點,他也只是笑。
“疼纔是愛。”他吻着她顫抖的眼睫說,“卿荷,你是我唯一想用一輩子去畫的人。”
又一場激烈的情事結束後,江煜去了浴室洗澡。
桑卿荷彎腰去撿散落在地板上的衣服,手指碰到牀沿時,指甲磕到了甚麼硬物。
牀腳的地毯下,有一塊地板磚的邊緣微微翹起,像是經常被人掀開。
她愣了一下。
暗門無聲地滑開,露出一間狹長的暗室。
她的腳步一踏進去,瞳孔驟然緊縮。
暗室的四面牆壁上掛滿了照片和畫作。
那些照片,全是她和江煜在牀上時的照片。
……
2
桑卿荷還沒開口,腰脊處卻猛地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疼痛。
那痛感從腰椎蔓延到四肢,膝蓋上的舊傷也同時叫囂起來,她整個人晃了晃,不得不扶住門框纔沒倒下去。
江煜的臉色瞬間變了。
他大步跨過來,一把扶住她的肩,眉頭擰成一個結:“怎麼了?腰又疼了?”
語氣裏的急切聽起來不像是裝的,他的手已經探到她腰側,指腹輕輕按壓,“是不是剛纔太用力了?我看看......”
桑卿荷偏了偏身子,避開了他的手。
這個動作讓兩個人都愣了一下。
以前她從不躲他,哪怕再疼,也會乖乖靠在他懷裏,讓他檢查傷勢,聽他笑着說不礙事。
但現在,那隻手落在她腰上,她只覺得像一條蛇纏了上來。
江煜的手僵在半空中,眼底閃過一絲意外。
“卿荷?”
她深吸一口氣,剛要開口說“我沒事”,手機突然響了。
江煜低頭看了一眼屏幕,表情微妙地變了。
“畫室那邊有點急事。”他把手機扣在掌心,“我先接一下。”
……